第88节

似风吻玫瑰 岑姜 1322 字 2024-02-24

池宴只是笑笑,抬手擦了下脸,走到厅堂去。

厅堂中间放了一张圆桌,上面摆满了涮火锅的食材。

今天新年,池宴一改往常穿衣风格,穿了件乳白色廓形毛衫,肩膀宽阔,身型利落就,就算是手里拿着调羹,照旧是好看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从前林稚晚认识他,是在机车、赛车,一切象征着生命里的事物里,他是最茁壮成长的那个。

如今,他带着她深陷人间烟火,周遭暖气熏人,他照旧拔得头筹。

他用热情击碎她的全部不安,并且把他的世界毫无保留的分她一半。

我见终生皆了了,而你是神明。

外面有小孩喊了声:“下雪了!”

鹅毛大雪从天上飘下来,洋洋洒洒,很快就白了一片。

“今天真冷,这雪落在地上都不化。”有人说。

小孩子立马兴奋起来:“那我们去堆雪人!”

坐在主位上的陈均行这会儿发话了:“都吃好了再去。”

一群人围了三张桌子,闹哄哄地吃年夜饭,众人喝了点小酒,电视机里放着无聊的春晚当背景音乐。

吃过年夜饭,小孩子想出去放炮仗,曲思远和陈依依也带领一群“小喽啰”出门,市区管控严,只能放点小炮仗。

林稚晚跟家里人聊天,眼睛时不时瞟向窗外,作为一个南方人,不喜欢下雪是假的。

池宴给了她一个眼神,在问:“想出去么?”

林稚晚使劲儿点了点头。

池宴最会应付家里人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林稚晚溜了出去。

路过侧厅的时候,顺便给蛋挞捎上了。

蛋挞被小孩子们折腾一天,懒懒地躺在地上。

两人一狗,踩着厚重如似的雪,深一脚浅一脚走出巷子。

池宴见林稚晚耳朵通红,问她:“冷吗?”

林稚晚怪兴奋的:“还行。”

她蹲在地上抓了个小雪人,顶在蛋挞的头顶,顺手拍了张照片。

蛋挞不开心地摇了摇头,雪人摔下来,碎了。

“玩仙女棒不?”池宴问她。

林稚晚愣了下:“哪有啊?”

池宴替她叩紧帽子,轻飘飘留下一句:“等我。”

他一走,林稚晚就给他车上的雪收起来,堆了两个小雪人。

没过一会儿,池宴就回来了,把一把仙女棒塞到她的手里。

林稚晚问:“哪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