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汗阿玛询问,遂站起身来打定了主意,不管那幕后的人计划的是什么,他如今府里头儿女俱全,又有小格格相伴,连三月选秀额娘要指格格进府都被他给推辞,更别说突然再嫁进来一个心思不明,背景复杂的蒙古格格了。
他宁肯舍弃这一份看上去极美好的肉,也不想让府里这个小池塘里的水浑浊起来,当即就摇头,咳嗽几声装着耿直坦率的样子拒绝道,儿子家中已有福晋,格格怕是嫁不了了。
他看着那乌伦珠那满脸震惊的样子,更加笃定其中有诈,寻常女子丢此大丑必定会羞愧难当,而她却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早就以为自己不会拒绝,凭得是什么呢,必定是有人计划好了一切。
四阿哥坐下时就不经意扫视了一下席间,想找出一点线索。
大哥神情一脸意外,二哥低下头还在饮酒,三哥摇头晃脑的酸巴巴,老八看不出表情待定,至于剩下的
四阿哥额头青筋抽动,十四这个混账小子竟然还朝他挤眉弄眼,捶胸顿足,大有一番四哥你不识货白糟蹋了机会的意思,看得四阿哥只觉得手指头痒痒,要打个人才能舒服。
十四可不知道他四个心里已经把自己给记住了,他还叹着气替人惋惜着呢,嘴里头嘟嘟囔囔的,不识货,有人白白送上门还不要,活像个木头脑袋。
他转脸朝十三寻求赞同,嘴里啧啧出声道:十三哥你说是不是,瞧四哥这样就能知道他平日在后院过得有多无聊,这么个一本正经的老学究,就算真有位绝世美女放他面前,估计他也是闭上眼睛参禅打坐的份,浪费呀。
别看十四现在才十来岁,年纪小的样子,在这个时候早就已经通了人事,在阿哥所里自己院中,格格都已有了两名,可不能拿上辈子小孩的标准看他。
说起这些事情来简直就是头头是道,嘴里的可惜让十三听着都觉得头疼,顺手就往他嘴里塞了块肉,安静吃吧,你要是再多话,我就跟四哥说去,看他饶不饶你。
真是见了鬼,一个亲娘胎里生出这么天悬地隔的两个人来,四哥明明那么成熟稳重,怎么亲弟弟十四倒一点都不像,反而闹腾的不行,嘴里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就没停过,活像是只小狗,精力充沛的很,从早到晚的不安生。
就因为自己年纪跟他相近,宫里头又亲近的关系,这次出巡住宿行动都被安排着跟他一起,十三一想起就觉得头愈发疼痛起来,不行,等今天结束了他就把十四给轰到外头去,眼不见为净。
倒是四哥,十三抬眼望了望前头,有些替四阿哥担心。
他不像是没心没肺的十三,只看到这上头白送了一个美人外搭个部族,却看不着那底下的动静,还是那句话,在宫里混的,能有几个是善茬,更别说十三自从丧母之后,对人情冷暖更加了解,像今天这么一出,他跟他四哥一样,初听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四阿哥这么一拒,大阿哥实在诧异,他还以为今天这场戏是老四唱得,怎么,不是他?他犹疑不定,刚想搭话,就看太子似乎是喝醉了一般,手里掉落下个酒杯砸在了地上,手撑着头满脸的醉意斜笑道:老四这么不解风情,该不会是嗝家有河东狮吧哈哈哈。
他这样一打趣,倒把四阿哥推得尴尬了起来,当着众人面谁敢接这样的名声,连康熙皱着眉头训了他一句,胡言乱语,太子恐怕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