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本是撑着那一股气才这么快,见他没什么事了,疲惫感涌上来,眼都快睁不开了。
苏姝囫囵点了个头,让初春扶着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
程炔见她去了,才叫程平进来。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十之八九了,再让他写下罪诏书便可。
程炔闭眼,嗯,我明日便写奏折递京。
他望了眼上京的方向,语气淡淡。
该结束了。
程平应下,又给程炔换了药,服侍主子睡后才出门办事。
另一边,程安兴奋的将自己重新梳洗一番,才去找初春。
初春。
初春回头,就看见一个傻大个站在自己身后,手里还捏了把不知道哪摘的鲜花。
她噗嗤一笑,眉眼更加生动,程安望着,心里几多欢喜。
他轻咳几声,这是别人给的,我不喜欢这东西,便送你吧!脸上还有几分羞涩别扭。
初春哪能不明白,也不道破。接过低头轻嗅花香,倒是别有一番清香。
你伤哪里了?初春问。
程公子是他主子,主子都受伤了,他怎么可能无伤安好。
程安下意识覆上伤处,反应过来又马上放下,只说:害。多大事,好得差不多了。
男人的尊严使他在心爱的女子面前变得强大无比。
初春无奈,望了眼主子房间,想着还有仲夏她们在,便拉着程安去了他房间。
站在屋檐下的仲夏看着,对孟秋笑着说:初春倒是有福气了。
孟秋自然也看到了,点点头:她性子活泼,跟程安也合得来。
仲夏眺望远方:是啊。语气惆怅。
夜色逐渐降临,苏姝醒了。
她陪着程炔用了晚膳之后,又闲话了段时间,就各自休息了。
程炔叫人去某个地方安排准备了一晚上,想给某人一个惊喜。
第35章 想嫁程炔的第三十四天
奈何奈何天公不作美,次日一早,迎接程炔的就是倾盆大雨。
程炔难得郁闷的盯着大雨,苏姝不知道,就问:怎么了?你盯着看了这么久。
无事。程炔轻叹一声。
闲着无事,程炔干脆写起了奏折。
苏姝看了两眼,大概明了,也不再看了。就让仲夏准备了针线,打算亲手做一个荷包。
她自小便没有花太多心思在女红上,也不过是为了公主礼仪学过一段时间,女红只能说是不会出丑,却也不算多出众。
永和帝也宠着她,没舍得让她扎破十根手指,每每练上半个时辰便让她放下,不能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