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凉。”
阿凉的脑袋立刻从门口那里伸了出来,她见院子里只剩下桃夭一个人,才放心地踏进来,嘴里一张,似乎想说些什么。
桃夭明白她心里所想,倒是也不急着解释,只是走到厢房门口,将地上散落的书籍都捡了起来,才慢慢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阿凉也急忙地跟了上来。
她把书籍随意摊在桌上,重新坐了下来,才对阿凉讲了事情的经过。
阿凉有些好奇地发问:“那位公子怎么会受伤,又怎么会被人追呢?”
苏桃夭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当然,她也不想知道,别人被追杀是别人的事,又与自己何干?既然自己已经帮了他的忙,许多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妙。她心里想着,对阿凉说:
“切记,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告诉旁人,免得多生事端。那个人,估计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了。”
阿凉点点头,顺从地应允了下来,只是心里不免疑惑:
小姐向来有些胆小,怎么今日这么勇敢,突然有外人闯入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小姐自从生病之后,似乎有了许多变化。
她的心里只有这个浅浅的念头隐隐划过,但是并没有去深想。
苏桃夭放下心,便打发阿凉去休息,随手翻过一本书,认真阅读起来。虽然文字都是繁体,但自己总算还能应付。
这边,霍琛离开苏府,很快就遇上前来接应自己的人,他在他们的保护之下,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落脚之处。阿佑早已等在那里,一见到他,急忙拿出药箱,想要给他处理伤口。
只是他被伤已经有些时候,被鲜血浸透的衣服早就牢牢地粘在伤口之上,阿佑只好拿出剪刀,将手臂附近的衣服剪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布料撕下来。
衣服撕下不可避免地要牵动伤口,霍琛坐在原位,眉头一皱,却没有出声,等阿佑给他处理好伤口之后,他进内室换了件新衣,再出来时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一点也看不出受了伤的模样。
接应霍琛的一干暗卫们都一脸愧疚,他一出内室,便都向他跪了下来。
霍琛摆了摆手,重新坐了下来,示意他们都起身。
“这件事不怪你们,我自己也大意了。原以为从金陵来到扬州,他就可以收起心思,没想到他倒是更变本加厉了。既然他早已不顾我们的兄弟情分,也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他嘴里说着,眼里划过一抹狠意。
暗卫们听到他这些话,都低着头,一拱手,齐齐说道:
“我们誓死追随主上。”
霍琛微微颔首:“你们先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