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见到霍管事,心里有些温暖,他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对自己的关心也不比安清王少,脸上顿时浮起了一丝笑意:
“文叔,父王在哪里?”
霍培文笑着说:
“早就在书房等着你了,你快去吧。”
霍琛点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进去。”
霍培文高兴地目送着霍琛进入府邸,才慢慢站回门口,接着招呼客人。
霍琛一进入大门,便避开人群众多的厅堂,沿着侧边的小路一路行进到书房。路上偶有仆役经过,见到他回来,也都喜形于色,纷纷停下向他行礼。
“父王,我回来了。”
霍琛让阿佑留在书房之外,推开书房的门,高声说道。
一个长者正背对门的方向,独自欣赏着一副花鸟字画,他听见推门声,摸着白胡子转过身来。他的眼神锐利,精神矍铄,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容,这就是辅佐楚帝、功高不赏的安清王。
安清王霍子清看着眼前这个早已成熟的儿子,内心百感交集。他这次出去了半年,一个月才往家中寄一封信,信中也都是讲述自己一切安好,望父亲注意身体云云的话。霍子清虽然已经年老,但是掌管朝政大事多年,经历过的战争无数,阿灿和他私下的争斗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两个自己都是一样疼爱,所以明明看见阿灿做的那些事,但因为阿琛尚能自保,他便一直没有作声。
只是看霍灿近日所为,两个儿子之间的争斗,恐怕终究不能避免。而安清王这个爵位,霍子清心中其实更属意小儿子,只因这个重任一定要交给内心足够坚毅之人,方能辅佐楚国基业。
霍琛见到霍子清面色复杂,心下顿时了然。父王如此犹豫,定是为了自己和霍灿之事。霍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自从他第一次派人追杀他,他便知道父王必然心中有数,否则他的父亲也不会是掌握兵权、征战多年的安清王了,只是父王同样关心霍灿,所以这段日子才一直视作不见。这也是他一直没有采取动作的另外一个原因,他要让父王明白,这场纷争是霍灿挑拨起来的,自己是被迫反击。
心里早就想明白了一切,霍琛脸上却故作不知,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木盒,对霍子清说:
“祝父王日月昌明,松鹤长春。这是我自己所做的寿礼。”
霍子清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只青铜做的仙鹤,仙鹤虽小,但羽翼丰满,双腿修长,形态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