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玉儿从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块素色的手帕,那块帕子叠的整整齐齐,似乎包着什么物事。她将帕子打开,许多叶子顿时掉在了地上。
苏仁脸色一紧,大步往前,快速捡起了地上的叶子。
正是金黄的银杏叶。
柳氏怔在那里,自己的屋里何时出现了这么多树叶?
她心里有些疑惑,看向苏仁,还没开口,一个耳光便用力地向自己甩下来!
这个耳光打得极重,柳氏立刻摔在了地上。
玉儿被吓了一跳,连忙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气氛僵硬了几秒。
柳氏被打得发懵了好几会,此刻才反应过来,她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嚎啕起来:
“老爷,我又没有做什么,为什么打我?!”
她心里惊讶也是正常,她嫁给苏仁这么多年,虽然被他训斥过几次,但突然被打还真是头一回。
“你还好意思问我!”苏仁气不打一处来,“桃夭毕竟是我的女儿,她对你一直尊敬有加,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毒手?”
听到苏仁的指控,柳氏一惊,顿时也忘记了痛哭流涕,表情僵在那里,十分可笑,她愣了一会儿,连忙喊冤叫屈:
“老爷明察,我什么也没对她做啊。”她的心里却在急速转动,难道是山贼的事情被老爷知道了?
“你什么也没做?桃夭的药里被放了有毒的银杏叶,只有我们家里人出入过她的房间,现在在你这里发现银杏叶,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苏仁见柳氏还是不肯承认,冷笑着骂道。
柳氏听到苏仁的话,满脸都是震惊,什么银杏叶,自己从来都没听说过。一定是有人陷害自己,会是谁?她心里把所有的人都想了一遍,只可能是她,她想到可能,立刻脱口而出道:
“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把东西放在她的药里,一定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她想要陷害我!”
苏仁听到柳氏这番话,简直有些怒不可遏,本来心中些许不确定都在震怒之下被他抛诸脑后,他狠狠说:
“你自己做了这种事,还有脸推到桃夭的身上?你这个女人,简直毒如蛇蝎。”
屋里如此吵闹,早就将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只是杂役们见老爷震怒,也不敢上来劝说,玉儿也偷偷退回了杂役中间,于是一群人站在院子门口,盯着主屋窃窃私语。
苏凌风还在学堂,苏灵玉本在自己房里,听到喧哗声,跑来一看,眼前便是这幅情景。
☆、计策(下)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苏灵玉见到母亲摔倒在地上声泪俱下,连忙上前,扶起柳氏,有些着急地说:
“爹,娘,究竟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