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所在,不敢懈怠。苏姑娘客气了。”
苏桃夭虽然只在安清王府逗留了不到一个月,但府里所有人都知道霍琛在意这个女子,王爷也不把她当做外人,私底下都认定她会是霍琛未来的妻子,对她丝毫也不敢怠慢。何况她举止谦和有礼,一点也没有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大家对她也都颇有好感。
她再次道了谢,才低低唤了杂役来,让他将众人待到客房去休憩,好生招待,不许疏忽。
卫士们散去,桃夭让阿凉先回屋收拾,又嘱咐了一个小厮在苏府门口等候,如果有一位司徒公子上门,直接引进府里便是。
她将一切安排妥当,才与苏仁在前厅坐了下来,父女二人说了好一阵子的话。当然,桃夭对这半年在扬州和金陵的事情始末,都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概而过,至于霍琛为什么没有与自己一起回来,她也只说安清王府有些琐事他走不开,丝毫没有多提宫中的事。苏仁思女心切,如今见她一切平安,安清王府也丝毫没有怪罪苏家的意思,安心许多,压根没有怀疑什么。
司徒夜离开安清王府之前,两人已经打过招呼,让他直接来苏府找她。等到傍晚,司徒夜如约地上了门,他对门口等待许久的小厮说出姓名,便立刻被请了进去。
苏仁见到一个陌生男子上门,正有些诧异,便听见桃夭对自己介绍道:
“这位是司徒公子,是霍琛的朋友。”
听到司徒夜是霍琛的朋友,苏仁放下心来,急忙从主位起身相迎道:
“原来是霍公子的朋友,有失远迎,在这里赔罪了。”
司徒夜坐在了客位上,桃夭挥退了下人,确定门口已经没有人,才关上了前厅的门,也在司徒夜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对他点了点头,彼此交换了眼色,才对苏仁说:
“司徒公子告诉了我一件事,女儿想向爹爹求证。”
她的表情慎重,还特意遣退了旁人,苏仁有些讶异,重新坐下,不解望着她。
“还是我来说吧。”司徒夜见桃夭有些为难,便果断地接过了话头。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对苏仁低低道,“德叔,多年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苏仁猛地一惊,他的眼里染上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司徒夜,呐呐道:
“你是?”
“您当真不记得我了?我是锦夜。”司徒夜缓缓卷起袖子,他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他将疤痕展示在苏仁的眼下,“小时候,有一次我偷偷爬树,结果从树上摔了下来,还是您接住了我,这是当时留下的伤痕,如果你真是德叔,应该会有印象的。”
苏仁听着司徒夜的话,表情已由震惊转为喜出望外,他立刻站起身,走到司徒夜身边,握住他的肩膀,声音微颤:
“真的是小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