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江自然开心,为了掩饰,赶紧喝了口小二提前给倒好的茶。
季雨菲便把自己的打算给说了:“哦,是这样的,谢大哥,就是想找你商量下,今儿我看到那何总督孤单一个人留在院子里挺难受的。以后咱们成亲了,我可不可以每个月回王府住几天陪下我父王?”
“咳、咳、咳!”毫无思想准备的谢宜江被茶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季雨菲下意识地走过去打算帮他拍一下背。
谢宜江心一横,一只手正捂着嘴,另一只手便抓住了季雨菲伸过来的手:“没、没事!”
“哦,那就好!”季雨菲便想把手缩回来坐回去,可惜那手被谢宜江抓着不放了。
“哎,谢大哥,你、你怎么…”眼前灯火里的谢宜江双眼闪闪发亮,看得季雨菲有些不好意思了。
“清妹妹,”谢宜江低沉的声音听着很是温柔:“多谢你跟我商量,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你愿意,我自会陪你,王爷以后也是我要孝敬的岳父大人…回去后我会跟爹娘和祖母禀过此事。”
谢宜江嘴上说着,心中却生了一丝甜丝丝的绮念:清妹妹的手好美、好柔软啊,灯下看着洁白如玉啊!
季雨菲感受着谢宜江手上的温度,心里不知怎的,也觉得甜丝丝的,头还不知不觉低了下去,哎呀,两个都没怎么亲密接触过的人,竟然,竟然在说成亲的事!可是,可是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抗拒呢,怎么回事?
而且、而且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安静啊,感觉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咚、咚、咚”,连脸上都感觉皮肤里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的。
母胎单身的季雨菲,觉得应该是自己缺乏恋爱经验所导致的怯场,当下便决定:在成亲之前要多找机会跟谢宜江相处一下熟悉熟悉、多些了解,要不然以后住一起了多尴尬啊!
那边的谢宜江,其实也并不比她好多少,感觉心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不过他还是咬牙坚持着,不是说那什么春什么宵的一刻值千金么,咳咳,不能这么比喻!
但,如此两人安静相处的时光,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啊,就算那次在柳湖边看荷花灯,周围也还是有不少人的。
谢宜江感觉自己有点晕晕乎乎的,也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室内忽然爆了个灯花,总算是打破了一室尴尬又旖旎的气氛。
季雨菲趁机缩回了自己的手,谢宜江也掩饰地喝了口茶,两人的理智都回神了。
谢宜江便又想起了之前清妹妹托他打听的那件事:“哦对了,还有件事,就是咱们上次在演武场提的云湖的事,我回去后问了下祖母,祖母说好多年前的事了,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她印象中,礼亲王家也好,信王府也好,好像都没有那么大一个可以泛舟的湖。”
“哦?”季雨菲沉吟道:“那这演武场与云湖一墙之隔的事就说得通了,不过你还有没有问过谢伯父?他有何印象?”
谢宜江做事比较稳重,还真问了:“我也问了父亲,父亲没什么印象,毕竟他不太会进内院,所以不太确定。不过他倒是说,京城里地价贵,一般不太会有人家在宅子里挖出这么大一湖,要划船也可以去郊外置个别庄。除非它是天然的,但天然的大湖他没听说过谁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