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江心中纠结万分,连带手上的信也被他揉得不成样,这可是清妹妹写的,谢宜江心中疼惜,赶紧想把它放在桌上抹平。
这一抹,便注意到,每一页信纸底部,有个不知道什么的黑黑图案,之前还以为是信纸自带花纹没去注意,姑娘家不都喜欢带着花纹的信笺嘛,如今仔细一辨认,谢宜江猛地想起,之前清妹妹跟自己提过,她跟三公主还有长公主家的小县主三个人刻了三枚一模一样的印章,后来也拿给自己看了,当时自己还有点酸,这也是之后给清妹妹刻那枚“江水清清”印章的原因之一。
所以…谢宜江再次把每张信纸都检查了一遍,不错,每张信纸左下角,都是那枚印章的图案,错不了!
所以,这是清妹妹在跟自己隐晦地求证事情真相吧?!
谢宜江心中一阵狂喜,没错,清妹妹聪慧,她是想用这种方式跟自己求证三公主是否还活着,这枚印章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如果三公主还在,那么—
事不宜迟,得赶紧去找三公主,问她那枚印章是否有贴身携带,没有也不要紧,到时找人照着信纸上的样子现刻一枚就行,反正让清妹妹看到图案就行,她就知道三公主并没有死!
这简直是不可多得的暗号啊,狂喜的谢宜江当下就亲自骑马狂奔去了白鸥湖畔找三公主…
找到三公主时,那家伙正吃得满嘴流油呢,见了他,挥了挥手中一只看着像是鸡翅膀也像是鸟翅膀的炸块,说了句:“好吃!”又指了指旁边:“还有!”
旁边坐着清虚道长和袁伯,袁伯的那位侄儿萧梦醒正忙着为她在架子上烤,一阵阵的香气飘过来,还挺诱人的。
行吧,谢宜江迟疑一下,见一帮人都看着他一脸等下文的样子,虽然不忍心破坏这美好的气氛,也只得说了信中的大致情况。
这下三公主也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吃食,撇撇嘴不说话了,相处这么些时日,她跟太皇太后还是挺有感情的,更别说陈婉清了,旁边的几个男的,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劝,一时间,只听到烧烤架上“滋滋”的冒油声。
谢宜江见状不忍,便说了句:“还请公主借一步说话,在下有事相商。”
三公主便拿起那炸翅跟着他走到了旁边,谢宜江低声给她说了信中的发现,还没说完,就见三公主点点头:“那印章我带着,放心,回头你写一封信,盖上章,陈婉清就不用再伤心了!”
说完了,咧一咧嘴:“没想到那印章还能派上这么个用场!”一边说,一边就又开始啃手中的炸翅了,谢宜江看着,应该是鸟的翅膀,看着比鸡翅略大,反正这白鸥湖畔有的是现成的鸥鸟。
啃了两口,三公主却又放下了,还一脸的遗憾:“唉,可惜不能告诉张天成我没死,这家伙干嘛出家当和尚啊,可惜了!”
一边说一边往回走,走到萧梦醒跟前,来了句:“哎,你说,张天成为什么喜欢我啊?我有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