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季雨菲便也回了景姑姑一个心有戚戚焉的笑容,又看了下三公主,得,这家伙没啥反应,可能是没听出景姑姑的言外之意。

季雨菲便管自己继续往下说:“这方面,可能跟你们兄妹俩没什么关系,毕竟只是陈长安作为皇帝不可宣之于口的一件心病,但接下来的事情,可是跟你们何家,跟皇后娘娘,切切实实相关的,何大人,你不妨听听看,再好好想一想,我们到底有没有在骗你。”

何鸣琦这次倒是睁开了眼睛,看来也是有点听进去了。

“你想啊,当初你家妹子还是三皇子妃的时候,那会儿还没立太子呢,按说大皇子已经有了皇长孙,二皇孙阿泽却已经过继给了信王府,陈长安早些有了孩子,不是也对他更有利么?可为何还是做了那等畜生事?”

“因为他控制不住、变态呗!”三公主及时插了一句:“人要压力过大,心理上承受不住,就得找个地方发泄。”

这话很及时,也很到位,季雨菲赶紧接上:“对啊。但是作为三皇子,节骨眼上,可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发泄,哦对了,干脆再给你说件宫闱秘事吧,回头你要有心,也可以让你父亲找人去问问。”你么自然就要留在这里了,呵呵。

“这事是我父王以前跟我说的,就是在长公主跟我说了三皇子妃其实是小产的事情之后,我父王跟我回忆了两件事,一件是宫里一只白猫被活活打死,另一件则是太液池里的一只天鹅被生生拧断了脖子,就在半年里先后发生的,当时陈长安差不多五六岁。”

“这两件事,后来都被压了下来,哪怕那白猫是当时某个宠妃的爱物,但太皇太后亲自出面安抚了她,可惜之后又陆续有几只天鹅被同样拧断了脖子,何大人,你猜后来怎么着?”

何鸣琦自然没接话,季雨菲也不指望他接话,只跟听得认真的三公主和景姑姑继续说:

“后面这件事,其实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呢,就是据说张妃求了皇伯父,然后三皇子竟然被恩准带到张大学士府上由他亲自开蒙,觉得有点不对劲吧?”

“照我父王的话说,虽说张妃那两年挺得宠,张大学士也确实学识过人,但一个皇子什么时候需要靠学识来傍身了?而且哪怕张大学士是三皇子的外祖父,但皇家尊贵,要开蒙,也不用特意送到人家府上去吧?张家哪来这么大的面子?”

“而且这事真心不堪深究,毕竟张大学士自己还有个亲生孙儿张天成,就是如今在大相国寺出家了的那位,据说从小就是个神童的底子,三岁能诵诗之类的,跟三皇子年岁也差不了多少,打小就跟着他家祖父,由张大学士亲手启蒙、亲自教导的,你们说,是不是感觉三皇子像是去给张天成当陪读似的,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其实那会儿陈长安也跟自己说过张大学士是如何严厉教导他的,联想到当初陈长安听到张大学士病危后往自己嘴里塞糕点塞到吐的极端反应,季雨菲觉得当初张大学士应该是用了些非同寻常的手段来试图改掉他家这位金贵外孙的非同寻常的毛病,过程差不多可以参考21世纪某些家长把玩游戏上瘾的孩子送到那些形同监狱的所谓治疗所一样,被治疗者极端痛苦,见效却不见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