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光有这些可不行,咱们不能再给陈长安第二次机会,都已经扯破脸了,那就得一击即中!”
“所以?”陈婉清又觉得自己这趟来的值了,到时在关山城听到外头传言,当然比不得如今在燕然城亲耳听她们细讲效果来得好。
“所以啊,咱们就把那遮羞布给彻底掀了,让天下人都好好看看!”景姑姑先下了个结论。
“毕竟,前面这些,是给朝廷中人看的,但老百姓们,尤其是那些迂腐的老先生么,想必还是一心想着他是先帝唯一男嗣、当初也是太子登基。”
“所以咱们就把当初那封空白圣旨给用了。”
“文亲王执笔,托先帝口吻,令三公主陈婉宁代为查明当初孝献太子一家被杀背后真相,如有余力,再追查更早之前二皇子在行宫狩猎身亡之事,圣旨盖上那三枚传国帝玺,长公主你说,世人看了会怎么想?”
这…这算是矫诏么?陈婉清迟疑地问道:“可是太师,那上面没有皇伯父的国玺,怕…不能服众吧?”
“怎么可能有国玺呢?”景姑姑笑得很欢:“之前不是也说了,先帝在皇庄养病那会儿,太子在京城监国呢,自然不可能用国玺啊,那不是就让他给察觉了么?”
“再说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出事,两件事都指向当时的三皇子,这可是兄弟阋墙的大丑事,又怎么会用国玺呢?用了帝玺,才恰恰表明了先帝对三皇子这个儿子所作所为的痛心之情啊!”
“皇姐,这事对你也有好处,”陈婉宁听到这里也是心痒痒,毕竟这个反击太给力了,必须得与小雨同学分享一下,当时他们一帮人讨论到此时也是自我感觉非常好:
“首先,要说到叔王的死。两位皇子出事,叔王都在场,是以他早就有了怀疑,特别是二皇子之死,这事,说实话,皇姐,也就只有你我当时在现场的人可以作证了,当时二皇子临死前是跟叔王在一起的对吧?”
陈婉清:没错,虽然时间有点久了,不过,那是本人第一次见识到你一箭射杀二皇子的生猛行为,为此还刺激了好些天呢。
见陈婉清点头,陈婉宁便咧了咧嘴继续说道:
“所以啊,那就说明,二皇子临死前把他的怀疑告诉给了叔王,怀疑当时是三皇子‘不慎’放火烧山惊扰到了父皇,结果却栽赃给了二皇子。”
“叔王心痛二皇子之死,这几年一直试图找证据给他平反,后来被陈长安给察觉了,便最终因此遭了毒手!”
陈婉清:对哦,这个可以有,半真半假嘛,而且虽然无法查证,却也无从反驳,厉害啊!哪怕贵为皇帝,但康王依旧是陈长安的亲叔叔,谋害兄长,谋害叔父,君王无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