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如果对何梦瑶再动手,对护国公府和威远侯府再动手,不正好说明他是觉得自己的丑事被捅破而恼羞成怒、狗急跳墙了么?呵呵。”
陈婉清听了顿时放下心来,看来自家这边反击得很成功啊,行了,都赶了一天路,到了后又不停歇地给眼前这家伙做红烧肉,既然尘埃落定了,那就早点回去洗洗睡了吧。
便打算起身走人回房了,一边把杯子里的茶三两口给喝完了,顺带说了句:“行了,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本宫就坐等着陈长安众叛亲离的那一天!”
谁知景姑姑却依旧笑眯眯地做了个阻止的手势,人也坐着没动:“长公主莫急,还有呢!”
“还有?”这下陈婉清也是惊了,燕然城这边的反应也太…强悍了吧?
见她这么一副震惊的样子,景姑姑都看得笑出声来:“看把你给惊讶的,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我们几个揣测的,加上之前宜江说的谢老夫人在宫中感受到的不对劲,便估摸着,唉!”
说到这里,到底还是叹了口气:“长公主,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想必早已经…”
原来是跟太皇太后有关,这事陈婉清其实早就已经接受了,而且因为康王的死,加上阿济的事,如今她对那位老太太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感情了,说实话,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接连遭受丧子失孙之痛,尤其康王和大皇子等人还都是非正常的死亡,不管心里何等强悍,人心总是肉长的,加上之前就已经长期卧病在床,这会儿如果不在了,也不算太意外。
听了景姑姑的话,陈婉清便也只是点点头表示赞同:“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见她没什么伤感的样子,景姑姑也算暗自松了口气:“所以啊,我们就大着胆子推测,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多半已不再了,就算在,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估计情况也是很不好。”
“罪己诏里说什么当日那些个驸马人选是太皇太后过了目的,说的阿宁多么不孝似的,那么现下我们也可以说,你父王之死,包括之前孝献太子一家的死,对她老人家造成了重大打击,才导致了她的时日无多乃至…而且之前慈宁宫不是还得替陈长安抚育他那皇长子么?这是什么?这桩桩件件的加起来,才是大不孝啊!”
“所以他自己才是彻彻底底的不忠不孝之人!”陈婉清拍手称快,又恨恨地说了句:“君王无德,天下人尽可废黜之!”
这下好了,如今自己这边名也正了,言也顺了,陈长安,你就等着下台腾地儿吧!
哎呀,想想就好兴奋啊,最好今年就直捣京师报了仇,然后明年自己就可以嫁人了!到时再认回阿济弟弟,然后带着他和宜江去父王的坟前拜祭,陈婉清顿时觉得都不想睡觉了,嘴里叽叽咕咕的,一直拉着景姑姑说话。
“好了,”旁边的陈婉宁忽然说了声:“话说得差不多了,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回去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