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刚回了一句,枕头边的手机就响了,捞过来一看,是宋明洁发来的语音:
“亲爱的,原来你家这么近啊,高铁居然只要两个小时,你起来没?我们俩已经上车了!”
哎呀,赶紧起身穿衣服。
打了辆网约车,被催促赶时间接人的司机便说要走一条新修的路:“那边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车不多,就是路上有点脏。”
脏就脏吧,摇上车窗就是了。
确实,路上车不多,等红灯的时候,司机见她一直看着窗外,便主动介绍:
“这新区以后开发好了其实挺不错,市政府也是花了钱的,看见路边那些开着白花的树没?好看吧?这些流苏买来肯定挺贵的—”
“流苏?”没怎么说话的姑娘忽然开了口:“师傅,你说这白色的花叫流苏?”
…
三皇子陈远澈对这次丧心病狂的刺杀行动供认不讳,虽然文亲王长跪于太和殿前被发跣足为儿子求情,皇帝却终是赐了三皇子一个狱中自尽,而二皇子陈奉吉则因为撺掇皇弟被判终生禁于王府不得出,其子废为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