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坐马车回去的路上,秦瑄笑道:“姐姐,赵慧妃娘娘可是有拉拢姐姐的意思?刚才那些贵人们见姐姐风光了,都眼巴巴的赶来攀附呢,可姐姐却只收了赵慧妃的谢礼,估计不出明日,秦府的大门就会被他们踏破了。”
秦落看了看放在一旁的谢礼,收回目光,淡淡道:“阿瑄,人生在世,身不由己太多,尤其是在皇宫,我并不想依附他们任何一方,也不想当别人手中的棋子,因为一旦落了子,便不能悔棋了。”
秦瑄笑挽过秦落的手,道:“姐姐的话,让我受益良多。”
她们的马车刚出宫门,便被另一辆马车给拦了下来。
驾车的小厮眼见就要撞上,连忙拽紧了手中的缰绳,马儿“吁——”了一声,踏起两只前蹄,这才幸免于难,没有撞上去。
秦落听到外面的马鸣,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窗沿。
两人身子往前一倾,秦瑄一个重心不稳,秦落眼疾手快的拽住了秦瑄的胳膊,这才没有让她的脑袋磕上车壁。
秦落关切问道:“阿瑄,没事吧?”
秦瑄抬手按了按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笑说:“姐姐,我没事,只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秦落松开抓着秦瑄胳膊的手,起身掀开车帘,问道:“怎么了?”
小厮回道:“姑娘,不知是谁这么无礼,连我们秦府的车也敢拦。”
只见对面车厢的人一把掀开帘子,走出来,笑吟吟的看向秦落道:“当然是我啊!”
小厮先是一脸惊愕,然后有些惶恐的看向秦落。
秦落说:“无妨。”
坐在车厢里的秦瑄出声问道:“姐姐,是谁拦了我们的车啊?”
秦落笑说:“阿瑄,是锦河,阿瑄,我可能要跟锦河去趟濮阳王府给姨母请安,要不你先回去吧。”
秦瑄闻言,回道:“好,姐姐去吧。”
小厮正准备跳下来,给秦落拿踏蹬。
秦落拦了他的动作,说:“不劳烦你了,只早些送瑄姑娘回去,不要在路上耽搁了。”
小厮恭敬回道:“是,姑娘。”
秦落从马车上跳下来,走了几步,不经意间回过头,看到秦瑄掀了窗帘正在往她的方向看。
秦瑄见她回过头,面上微有些惊讶,然后笑了笑,朝她摇手道别:“姐姐,早些回来。”
秦落颔了颔首,回过头,朝锦河郡主所在的马车走去。
直到载着秦瑄的马车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秦落这才放下帘子,对车夫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