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耶律骁和他的随从离开,林簌进屋,关上门,屋内烛光摇曳,安静的针落可闻,却不见林簇的影子。
林簌心中腾起一丝不安,不由有些疑惑,唤道:“我回来了,林簇,你死哪儿去了?在就吱个声。”
“叩——叩——”
林簌听到阁楼上传来敲木板的声音,便爬上木梯,打开阁楼上的木板,果然看到林簇正躺在屋顶上当咸鱼。
林簌将手里的灯笼放到林簇旁边,看到一身夜行衣装扮的林簇身上大大小小的受了好几处伤,有些惊讶道:“哥,你怎么受伤了?你是上哪当贼去了?”
林簇抬手,轻轻在林簌脑袋上敲了个炒栗子,无奈笑道:“臭丫头,嗓门再大点,是要把刚走不远的那两个人再惊回来吗?”
林簌红了眼眶,有些闷闷的问道:“那你是去哪儿了?”
林簇实言相告:“我去了一趟鬼市。”然后笑说:“不要哭,不过是些皮外伤,过两日就好了。”
听闻蚩丹的鬼市鱼龙混杂,什么奇珍异宝、灵丹妙药,不管是罪恶滔天的逃犯,还是隐居在那里的世外高人,只要是你能想到的,那里都有。
林簌没好气的拍了他几下,骂道:“你没事跑到鬼市去干什么?不要命了!”
这几下刚好拍在了林簇受伤的胳膊上,疼的林簇龇牙咧嘴,可林簇却还是笑的有些没心没肺的:“我这不是去打听关于‘不死书’的事了,那里消息是最灵通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说:“这不是犯了鬼市的忌讳,这才闹成这样了。”
林簌从衣服上了扯下一截布条,将林簇的胳膊扎了一圈,依旧没好气的道:“你可真能!怎么不疼死你算了呢?”
这丫头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林簇皱了皱眉头,却不以为然的笑着抱怨道:“我怀疑你这丫头是存心报复我的!”
林簌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是存心,我就是故意的,你怎么着就犯了人家的忌讳呢?”
林簇摸了摸鼻子,道:“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放消息和买消息的那个人是谁,而已。”
林簌气的又拍了林簇一下,不过这次是放轻了力道,拍在了他手腕上,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道:“你不知道有些事在那里是不能随便问的吗?亏你还是个做生意的,幸亏我们不是一个爹娘生的,不然可真是蠢出了天际。”
林簇被拍地一跳,心中抱怨,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断掌吗?打人还是没轻没重的,面上却不以为意,笑道:“林簌,也幸亏我们不是一个爹娘生的,不然我真的掐了你这张损嘴,你信不信?”
林簌朝他吐了吐舌头:“林大爷,可把您给能着了嘞。”
嬉闹过后,林簇躺在屋顶上,看着密密麻麻的的星空,状似漫不经心的道:“妹妹,我说认真的,就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耶律公子,他绝不简单,非富即贵,而且还让人折磨不透,别怪你哥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刚才送你回来的也是他吧,你小心他点儿,准没错的。”
林簌疑惑道:“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