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这一看,不由让我心中一惊,他们的眉眼有种说不出来的相似,尤其是静默不语时,尤为的像。

妙慧大师见我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朝我双手合十作了个礼。

听闻当年大靖的悯成帝丧生在了上阳宫那场大火中,又或许没有死,更是让北秦几代皇帝都在夙夜担忧,没想到……

我敛回思绪,不敢再想这事。

回去的路上,我不由得又想起了秦落,准确的来说,是想起国师袁玄机为秦落算出的那则预言。

在秦落很小的时候,袁玄机便替秦落算出以后可母仪天下。

原来秦落心中早就有所筹谋,这才与建安王走的这般近。

不行!我在心里对自己道,我得未雨绸缪,以后才好替自己找一条光明大道。

于是回去的路上,我对秦落说:“姐姐,你放心,今日在红叶寺的事,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这日,阳光明媚,我与秦落一起去一品居吃饭。

我坐在二楼的雅室故意往一楼的大堂里瞟,我派人让赵玉郎也来了此处。

秦落见我食不知味,循着我的目光也往一楼看去,却看到赵玉郎在大堂里到处求人卖他的画,找的大多是些结伴而来的有钱小姐们。

秦落看得不由蹙了蹙眉,有些不悦道:“早先听闻阿瑄你与一位公子交好,今日一见,没想到却是这般不入流。”

我正要解释:“……”

跟我一起前来的铃兰抢着开口道:“可不是!这赵公子勾搭着这么多姑娘,这些时日,却还朝三暮四,写信纠缠我家姑娘。”

我佯怒:“铃兰!”

秦落听后,眉头蹙的愈发厉害,神情更加不悦了。

其实这是我故意让铃兰这么说给秦落听的,让秦落以为我遇人不淑,结果还误入歧途,屡教不改。

那个赵玉郎的底细我查的再清楚不过,心中已有所谋划,所以才故意做戏给秦落看,让她有了对赵玉郎先入为主的印象。

那日我乔装一番,戴着头纱混进了香满楼,用银子买通了老鸨和赵玉郎那个平日最喜欢写几首酸诗的老相好。

我躲在两重屏风后,听到赵玉郎言语间甚是轻佻意味,这哪里还是我平时见到的那个文雅公子。

那女人收了我的钱,倒也很识时务,故意说着酸话,其实是试图套出赵玉郎的话:“公子,你都有了秦二小姐了,为什么还要纠缠着奴家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