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放过自己,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不要放弃自己,好不好?”

“天大地大,现在找不到办法,不代表以后也找不到办法,若凡事遇到些挫折便放弃逃避,那人生还有何意趣?我有信心能坚持下去,你呢?”说到这里,宋缺英俊不凡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望向女孩目光也恢复了平常的从容写意,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充盈着愧疚和悔意。

“好。”

太阳再次在宋家山城升起来的时候,笼罩在山城之上的隐隐阴霾已经消失无踪。宋缺仍旧每天去磨刀堂练刀,只不过现在磨刀堂又多了一位常客,每当宋缺去磨刀堂练刀的时候,女孩就在一旁静静观看着。宋缺的刀法如天马行空来去无迹。他练刀的时候,每出一刀都随心所欲又妙若天成,毫无斧凿的痕迹。刀法至此,的确已经达到了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的物我两忘境界。

有时候,宋缺会一整天都一言不发默默练刀,有时候宋缺又会一边练刀,一边解释这些招式的来由,还会讲一些自己的感悟,或是讲一些对江湖上一些知名的高手的一些见解。他对江湖上各门各派的各家高手是都了然于心,又是用宗师级的眼光去点评他们的武功,自然有与众不同、别出心裁的独到见解。

宋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不懂半点武功的小姑娘讲起这些事情来。有些话他甚至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没有讲过,对刀道武道天道的感悟更是他少有对人提及的事情。然而这一切,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说给了女孩听。

而每次他讲起这些的时候,女孩都听得十分专注,还时不时会问出一些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的问题。甚至他连自己最害怕回想起来的,一些过往他也讲给女孩听。他最害怕回忆起来的过往,当然就是当年遇上梵清惠的情景。

听完了他的描述后,女孩望着他,轻声细语地问道:“你喜欢她吗?”

宋缺迟疑了一下,还是遵从内心的感觉点头。

“那她喜欢你吗?”

宋缺想了一下,又点头。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我和清惠都不是那种会沉溺于男女爱恋的人。她有她的天道,我有我的刀道,并且在对许多事情的观点上,我二人的看法差距很大,所谓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