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宋缺哑然失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第一个叫出那个名号的人。”
“我以为是因为你那把刀的缘故,原来不是吗?”
“我是被人叫做天刀之后,才为那把刀取名叫天刀的。”
“那你喜欢这个名号吗?我听说过很多名号,其中有些真的很让人不理解取名号的人是怎么想的。”
“比如?”
“比如矛铲双飞。”
听到这个名号,宋缺微一皱眉:“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女孩一愣,眼中泛起疑惑失色,喃喃道:“是啊,我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呢?”
“不记得便不记得。”见她如此,宋缺说道。
“那如果哪天我想起来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好。”
宋缺虽是天下闻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刀,但是亲眼见过他的人却十分有限,即便有人认识他,那必然是在江湖上都排得上名号的人,这些人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出现在宋缺特意挑选的那些偏僻城镇中。
宋缺贵为一阀之主,自是对衣食住行十分讲究,他当年遍游天下的时候,虽然也曾风餐露宿,但那是他修行的一部分,现在并无此目的,自然不需要委屈自己,况且他还带着一个身娇体怯的小姑娘,又怎么能总是露宿野外呢?
一路上,只要能够在城镇落脚,宋缺便尽量选择在城镇住宿,他住的当然是当地最好的客栈,只是宋缺本人就足够在这些城镇引起强烈的轰动了,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美得难以置信、令人失魂落魄的女孩子呢?
于是,无论走到哪里,二人都会立刻轰动全城,宋缺对此颇为不喜,但他面对的只不过是些市井小民,难道他还能与他们计较吗?每次带着女孩住店的时候,宋缺总是以最简洁的方式包下整个客栈,以免被人打扰,只可惜总是有不识相的人要来打扰他们。
“在下对姑娘一见倾心,只要姑娘愿意委身下嫁,在下愿奉上全部的身家,以求姑娘的垂青。”
“在下家中有家财万贯、良田千顷、豪宅数间、家仆数百、珍奇无数,家中祖传的生意遍布长江南北,无论走到哪里,当地的势力均要卖点面子给家父,生意做得非常大,最重要的是......”自顾自闯进来的年轻公子滔滔不绝地说道,他尚未介绍到精彩之处,面前坚实厚重的实木桌子悄无声息地裂成四瓣,那年轻公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呆在当场,停下了口若悬河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