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一代的传人,叫碧秀心的,不也和魔门的大魔头石之轩纠缠不清,听说还生了一个女儿,那个萧艺动天下的石青璇就是他们的女儿。”

“在空门中人怎么尽和人家谈情说爱,他们不都是和尚和尼姑吗?难道是我孤陋寡闻,这年头和尚和尼姑都能和别人谈情说爱了吗?”

“嘘,你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不然你就要被灭口了。”

“怕什么?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难道他还能突然冒出来杀了我不成?即便他杀得了我,在场这么多人,大家都听到了,他又能把他们通通杀光吗?”

“我说,这净念禅院和慈航静斋的作为,比起人人喊打的魔门来,好像也不怎么光明磊落。”

“谁说不是呢?只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不敢问,也不知道。人家可是能代天择主,甄选天下真|主候选人的人物,地位自然超然,你我算什么?还是别说了,免得惹祸上身。”

“听说师妃暄是想把和氏璧送给秦王的,可是那和氏璧不是要送给天下真|主的吗?秦王不过是李渊的次子,她这样做,是要鼓动李世民造反,夺取太子之位吗?”

“这简单啊,老和尚就在那里,他肯定知道,你去问他呀。”

“喂!你怎么这么毒?我去问他,我不要命了?”

“既然你要命还这么大声,怕他们听不到吗?”

“真奇怪,了空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净念禅院和慈航静斋的人不来也就罢了,为什么就连掌管洛阳城的人也不闻不问?难道……”

“快别说了,知道得太多,就要被灭口了。”

“看来这其中水很深,尚书大人定然也不愿意支持李世民的慈航静斋声势壮大,所以才放任了空坐在这里,也不来管一管。反正,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的声名越差,对他越有利,着急的应该是李唐皇室。只可惜这里是洛阳,不是长安,他们再怎么想管也鞭长莫及爱莫能助。”

“我觉得很奇怪,这些来骂了空的人,不像是一般的人。你看他们,拿刀的拿刀,拿檄文的拿檄文,骂街的骂街,拿污秽僧衣拿污秽僧衣,分工那么有序。还有为首的那个大娘,她看起来像是市井泼妇,讲起话来却条理分明,头头是道。她又不是当事人,为什么了解得这么详细?就好像和了空好的是她的女儿一样,所以才这么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