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右手完全暴露出来了,无名指和小拇指竟断了一截,尽是疤痕,看起来很是可怖。
叶团团莫名觉得眼熟,这只手她一定在哪儿见过?
这人就是再喜欢孩子,也不能没经过主人的允许就抱上了吧,而且他的眼神很炽热,十分怪异。
眼看他要抱上,叶团团一巴掌打过去,调转婴儿车的方向:“不好意思,他认生,你去问别人吧。”
男人倒没追过去,只是望着婴儿车的方向,嘀咕道:“这相貌,怪可惜。若不是有正事要办,我一定要弄到手。”
说罢,便提着包,向村里有人烟的地方走去。
他以为自己这番话会随风飘散,可叶团团的灵力彻底恢复了,听力比普通人好很多,一字不漏全进了耳朵。
就是不知道那男人说的是康康,还是自己。
若是自己还好,敢下手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要是康康?不行,她得赶紧回去,提醒下嫂子,这几天注意些,别让大人离开康康身边;还要告诉舅舅,交代那些有小孩的家庭,别让他们瞎跑,小心有拍花子的。
可又没证据,不能把他抓起来,真是愁死人了。
“团团,你真听清楚了?”李翠花惊讶道。
因为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就弄得鸡飞狗跳,换做别的婆婆,一定骂儿媳妇小题大做。
叶团团十分肯定地点头,道:
“我觉得他不是单纯夸奖康康,有一种要占有的感觉。”
那男人的眼神很隐晦,不是当做人来看,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不成,我得赶紧把壮壮亮亮接过来,他们娘魔怔了,现在完全不管孩子。老大,你把你舅舅喊过来,说我有急事找他。”
本来这事要顾振西在家,还能借着公安的名义查查,可这些日子案子多,他要加班,来回不方便,已经三天没回来了,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翠花,是不是团团搞错了?我去打听了,人家文先生是南城人士,和叶老头是故交,千里迢迢来探亲的,听说家里是做官的,背景深着呢。”
李铁牛听着消息吓了一大跳,立马去了叶家。
文先生长得是凶残了点,面带杀气,可谈吐幽默风趣,举手投足间自带气质,是上位者的风范,也给他看了身份证,咱不能以貌取人。
能和这样的人交谈一番,胜读十年书,三生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