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放下狠话,“最好没有,你要是敢动她,别怪我不念旧情。”

梁毅表面应承得好好的,内心却不当回事,他就要动她,一具低贱的骷髅而已,任南一向冷情,从未发过那么大的脾气,今日却为一具不相关的骷髅跟他闹僵,这笔账他先算在她头上了,日后再跟她慢慢算。

回到梁府,梁毅立即叫了侍妾过来伺候他,一位得宠的小妾看到他脸上的伤口惊呼出声:“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梁毅一抹脸上的血迹放在唇边一舔,“不碍事,被狗划了而已。”

小妾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是谁家的狗那么不长眼,竟然敢往少爷矜贵的脸上动爪子。”

梁毅把侍妾扯进怀中,手在她绵软上用力揉搓泄愤,“就是一只不识相的狗崽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到时候我把这疯狗捉回来让你玩,玩腻了就再把他一点点的切碎,一点点的丢弃,让他生不如死。”

“哈哈哈,看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脸色骤然一变,对着跪在地上的侍妾发脾气,“你们几个跪在地上当摆设吗?自己脱衣服过来取悦我。”

几个侍妾战战兢兢的脱完衣服站在他身前,却还是不敢动,生怕惹怒这个暴怒无常的男人。

梁毅勾唇一笑,“她们居然在抖,没用的东西,要她们有何用。”

怀中的茗茗一听便知要出事,更加卖力的取悦他,“少爷,阿茗做的好不好。”

梁毅一双眸中都染上了浓重的情、欲,面上磋红,“阿茗做的真棒。”

茗茗余光瞥过朝夕相处的姐妹,咬咬牙大着胆子出声:“少爷,要是没有人在奴家阿茗可以做的更好的。”

梁毅正在兴头上,被人扰到,本就不怎么愉悦的心情更加坏了,便出声让府中的管事派人进来杖毙这几个侍妾,不过是身份低贱的侍妾而已,他不开心,想杀几个就杀几个,没人管的了他。

听着这几个女人凄厉的痛喊声,求饶声,不怎么舒坦的心里顿时畅快许多。地上流淌的红色入眼更是让他更加兴奋。梁毅加快了动作,附耳在她耳边低语:“阿茗,现在没有人打扰到我们了。”

茗茗面上神色迷离,内心却无比痛苦,姐妹在她面前惨死她却无能为力,只能极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不被眼前的男人发现,还得硬是逼自己挤出笑容,应了一声:“嗯。”

第二天,凌府

郑意然早早就醒来了,本想起身的,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砸住了,被枕了一晚,这手早没了知觉,别的都是女的枕着男的手臂一脸幸福的醒来,到了她这里倒好,反过来了,她就不叫他,倒要看看他要枕到什么时候。

结果日上三竿,宋锵玉还是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郑意然一动不动继续盯着他,大概是承受不住她的死亡凝视,宋锵玉终于在她手废掉之前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