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隐一脸惊异地回头,哆哆嗦嗦道:“不是,明渊,你别想不开,你这小身板……”
褚明渊和乔隐擦肩而过,乔隐下意识伸手去拉他,褚明渊轻飘飘地过去了,一个混混啜着牙花,冷笑一声:“还挺男人啊,经得住老子一拳吗?”
黄毛被人搀扶着过来,他感觉到自己鼻孔里流下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他伸手一摸,放在眼下一看,满手的鲜红。
黄毛怒气上脑,他恶狠狠地一把将搀扶他的人推开,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大声叫骂道:“都给老子滚开!老子今天揍死他!给他脸了!”
黄毛瞅着褚明渊那张漂亮的脸,这脸要是带伤了很可惜,对着肚子打应该没事,他又看了看褚明渊相比之下纤细的手腕,这人比女人还漂亮,他向来荤素不忌,要是有机会……
褚明渊眼中寒光闪过,他箭步上前,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钳住黄毛的手腕,随即迅速往外狠命一扭,黄毛瞬间就疼得失了声,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黄毛的手臂脱臼了。
在场人没有想到褚明渊出手这么狠辣,一招把黄毛解决了,刚才两拳还能说是趁人不备,这一捏一扭可是真才实学。
褚明渊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在黄毛小腹上,黄毛惨叫一声,瘫软在地,褚明渊拍了拍手上的灰,柔声问道:“薛苒给了你多少钱?”
黄毛疼得在地上扭来扭去,断断续续地说:“你怎么……怎么知道是她……”
褚明渊踩在他的一条腿上,面如寒霜:“你们那点小动作,我会不知道?”
他的嗓音那么轻那么温柔,像是春日的湖水,带着怡人的暖意,可他的面色比冰雪还要阴冷,俊美的脸现在宛如罗刹。
混混们往后退了一步,这哪里是易碎的琉璃,分明是地摊上的人造玻璃烟灰缸,你把它摔碎了它还想着给你手上留道口子。
乔隐人傻了,他没看过褚明渊出过手,他家和褚家是世交,他从小知道褚家这一代是个病怏怏的独子,简直就是当代林黛玉,一出生就有心脏病,一直在乡下调养,八岁才被接进了城里来。
他和褚明渊认识了快十年了了,褚明渊给他的印象就是个每天要吃一板药的病秧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更别说逞凶斗狠打架了。
可今天这一套下来,褚明渊比终日在街上混的流氓都要凶狠,他打起人来跟头恶狼,没有一点儿翩翩公子的模样。
那位以孙子自豪的褚老夫人看到褚明渊这样,怕是要当场撅过去。
褚明渊脚下用力,黄毛哀嚎着:“我说,我说,她给了我十万……”
“十万你就想对奕琰出手?”一道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