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孩子们总是喜欢褚明渊这样的男人,优秀、温和、俊美,看起来肆意潇洒,像是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就连奕琰也喜欢他。
他们都说褚明渊和蔼有礼、温柔体贴,是位翩翩公子,从来没有和人动怒过,但邵冠群心里清楚,褚明渊说的脏话比邵冠群在巴西贫民窟遇到的的黑帮说的还要凶猛。
就是这样一个阳奉阴违的伪装者,带走了奕琰的爱情,让她在分开八年后还总是会想起他,一直都没有谈恋爱。
邵冠群在客房里整理行李,出来时正好撞上奕琰,奕琰穿着墨蓝的浴袍,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她拉开门,听到动静一偏头,看到了邵冠群。
邵冠群僵住了,他握着门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奕琰的脖子往下滑,没入隐秘的领口深处,只留下淡淡的水痕。邵冠群感觉自己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之前结婚时他没少看到奕琰这个样子,他甚至连裸.体都看到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具有冲击力。
奕琰平静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前夫”,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她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一句话都没说,紧接着褚明渊端着两杯热可可上楼来,褚明渊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瞥了眼邵冠群,薄唇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看你妈呢?褚明渊无声地骂道。
在邵冠群的眼里,这张玉面红唇的美人脸变得可恶起来,他攥紧了拳头,试图平复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脑门上的青筋蹦得欢快。
褚明渊也进了房间,不知道是示威还是什么,他重重地摔上了门,收获了奕琰带着娇嗔的指责声。
邵冠群深吸一口气,他急需要一罐冰啤酒来降火。
奕琰坐在床边吹头发,褚明渊把杯子放在桌上,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了吹风机,他先在手臂上试了一下温度,接着挑起奕琰的湿发,细致温柔地拿吹风机吹着。
“你看到他了?”奕琰盘腿坐在床上,满含笑意地说。
褚明渊抬起线条紧致的下颚,跟翘尾巴求奖赏的小狗一样,无比自豪地说:“当然,我立马就去他面前宣誓了主权,让他不敢再继续造次。”
奕琰说:“说人话。”
“我骂他了。”褚明渊很坦然地承认。
奕琰有些惊讶:“怎么?你还会骂人呢?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到你骂人过?”
她很惊奇,以褚明渊长大的家庭环境,应该是没有污言秽语的,在她心里,他是在水晶珍珠堆里堆砌出来的白鸽,除了会唱赞美诗,其他的都不配从他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