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语调平和,好似一潭清澈的池水,深处又翻滚着热情的岩浆。
“我们只是玩个游戏,好吗?”褚明渊仰头望她,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隔着轻薄的布料,舔了舔奕琰的小腹,粗糙的舌头舔过,热滚滚的呼吸吹拂着她的皮肤,引得奕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奕琰终于忍不住了,她点了点头,扶着他的肩膀,腰慢慢地软了下来,坐到了褚明渊结实的腿上,褚明渊凑到她耳畔,柔声地吐息:“好孩子。”
夜风中透着牵牛花的香味,褚明渊站在阳台上打电话,他背靠栏杆,目光温柔地看着房间里的女人,女人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黑甜。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褚明渊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他移开视线,压低声音:“她跑出来了?”
秘书诚惶诚恐,声线颤抖着:“是是是,我们看守的人一个没有注意……她现在已经离开京都了,我们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乔隐呢?”
“乔少正派人在查,他说一旦有消息了就会通知您,叫您在那边注意安全。”秘书顿了顿,“夫人走之前,从卡里面提了一百五十万,不知道要干什么,乔少爷担心是雇人去了。”
褚明渊的眼中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他立马看了一眼奕琰,生怕一不留神,床上的女人就消失了。
周郁棠不可能只拿一百五十万就逃出去,她花钱大手大脚,能靠这么点钱做什么?
难道是拿着这笔钱去买凶杀人,她的目标是谁?是他?还是奕琰?周郁棠有前科,应该是要对奕琰下手。
褚明渊的手颤抖起来,他狠得牙根发痒,为什么周郁棠就是不肯放过他们?为什么不肯放过奕琰?
杀人未遂,本来是该报警,怎么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褚明渊于心不忍,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就找人抹去了周郁棠的痕迹,周郁棠不领情,反手把他关了起来,太奶奶去世后,褚明渊不再粉饰太平,反将一军,强行将周郁棠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情面,周郁棠已经疯了,她只想杀人。
褚明渊陷入了深渊,他按着额头,一个劲地吸气,他挂了电话,扑进房间,浑身发抖着小心翼翼地牵起奕琰蜷起来的手,他轻柔地将她的手放平,和她十指相扣,嘴里喃喃地说着对不起。
他嗅着奕琰的味道,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奕琰迷迷糊糊地醒来,问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