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冠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白馨蕊委委屈屈地坐在一边,小姑娘之间总是会吵架,他早就习惯了,随口低声问了句:“她欺负你了?”
白馨蕊一见到表哥,委屈更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奕琰被她哭得头皮发麻,正要争辩几句,邵冠群冷冷地一眼扔过来,奕琰顿时就没了声音。
“也,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我自己小心眼……”白馨蕊说的是实话,可听在人耳朵里就是她为人着想,不想责怪奕琰,“你不要怪豆豆姐姐,是我不好,我小心眼……”
白馨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奕琰在一旁直翻白眼,奕琰顾不上邵冠群的眼刀,忍不住说:“我又没欺负你,你哭成这样干嘛?我还想把《小王子》送给你,是你自己不好的,还好意思哭!”
邵冠群皱了皱眉,李汀溪和他千叮万嘱,说是这个表妹不容易,叫他多照看着,白馨蕊毕竟是李汀溪的亲外甥女……
“知道了,我们今天先走了。”邵冠群牵起白馨蕊的手,白馨蕊立马止住了哭声,瞪着眼,傻乎乎地仰望邵冠群。
表哥从来没有和自己这么亲近过,今天是怎么了?
白馨蕊想不通,但还是高兴极了,她乐意表哥亲近他,她看到奕琰黑成锅底的脸,更加高兴了,带着趾高气扬的味道。
你奕琰算什么东西,你巴巴地讨好我表哥,我一哭,他立马就偏向我了。
奕琰气得发抖,她就没见过白馨蕊这么不要脸的人!
三个小孩子正闹着,院门被人叩响了,保暖趿着鞋去开了门,接着一声惊叫,把凉亭里的三个孩子吓了一跳。
奕琰今天被连着吓了两次,火冒三丈,冲去门口看到底是怎么了,她一到那里,奕奶奶和顾殷桃已经在了,她们面前站着个黑裙子戴珍珠耳环的漂亮女人,女人身后一排高大健壮的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女人高傲地仰着下巴,睨睥着面前几人,奕琰跑过去,女人立刻就盯上了奕琰,眼锋跟刀一样。
“哦!就是你!”女人冷冷地俯视她,染着红指甲的玉手托起奕琰的下巴,奕琰打了个寒颤,没敢挣脱。
在场人都噤若寒蝉,一动都不敢动,奕琰吓得腿肚子发抖,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刚还好好的呢!
“褚太太,这事是不是误会?”奕奶奶开了口,她辈分最大,饶是周郁棠也不好太撕破脸皮。
她一个晚辈欺辱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这像什么话!
“我查了监控,是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塑料盒子又是你家的,不是奕琰是谁?”周郁棠掐着奕琰的下巴,奕琰皮肤娇嫩,白净的脸上出现了好几条红痕,看得顾殷桃心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白馨蕊跟在邵冠群身后过来,听了一耳朵,还没反应过来,周郁棠继续冷冰冰地说:“我们家明渊就是吃了这丫头给的红豆汤才过敏的,他本来就有心疾,这下好了,一身疹子,险些心疾复发!”
白馨蕊仿佛被五雷轰顶,她瞠目结舌,吓得成了个泥塑,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下裙子,嫩黄的裙子洗得褪色,模糊看上去还真像是白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