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渊推开门,玫瑰花映入眼帘,他指着一处空出来的地面说:“今天车上的玫瑰就是在这里摘的,喜欢吗?”
奕琰点头,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他们看完房子,在厨房里做饭,褚明渊做了葡萄牙烤鸡,奕琰做了番茄肉酱意面,两人在吧台上简单地解决了晚餐。
晚饭后他们坐在客厅消食,墙上的投影中播放着文艺电影,厨房里传来洗碗机轻微的轰鸣声,电影结束时外面下起了小雨,黑色的屏幕上滚动着字幕,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下接吻。
一切寂静又美好,就连敲打在玻璃窗上的雨点也像是协奏曲。
二楼是卧房,有四间卧室,奕琰选了一间准备去洗澡,她刚要关上门,褚明渊一个箭步上来,伸手卡住了门。
奕琰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他知道被门夹了会是什么下场吗?就他这娇弱的身体,一不注意手掌都能骨折。
“你不会打算和我分房睡吧?”褚明渊委屈地低头看她。
“不然呢?”
“男女朋友不应该睡同一间房吗?”褚明渊伸脚抵住门扉,张开双臂,“我愿意把我的清白交给你。”
奕琰看着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简直无话可说,她一脚踢开褚明渊的脚,反手关上了门。
褚明渊吃了个闭门羹,软骨蛇一样趴在门上,有气无力地喊:“你不能对我使用冷暴力,你一点都不爱我了!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得了吧你,我看你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我实在是不忍心,别忘了昨天下午我才刚告白,今天就睡在一起,你不觉得发展太快了吗?”
“可是我们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褚明渊抗议。
“没错,”奕琰毫不让步,“可是我们成为情侣才刚刚一天,这件事以后再谈,晚安!”
褚明渊在门外痴缠了好久,他贴在门上听房里的动静,浴室门被关上了,接着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他无奈地转过身子,靠在门板上,漂亮的脸上满是委屈。
奕琰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她把湿润的刘海抄到脑后,往卧室走了几步,在床前停下。
“所以你现在是在干嘛?”奕琰问。
褚明渊一身雪白的浴袍,妖娆地侧躺在床上,学着凯丽布鲁克凹造型,剔透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滑,一直没入胸前衣领的深处,留下一道诱人的水痕。
“如你所见,”褚明渊掀起盖在大腿上的衣摆,腿部肌肉紧实漂亮,“我在诱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