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记得,当时她来租这个屋子的时候,包租婆跟她胡吹这个位置有多好,正中紫薇星,透过窗户就能欣赏到一片绿意。
可她觉得冥冥之中,命中定数都让她逃不出绿这个定义。
大清早的苏家就来给她找晦气,沈知夏给她报了一个武术入门班,活动活动筋骨,避免到时候吊威亚连动作都做不了的尴尬情况。
苏母的电话打搅她清梦,才五点钟,她六点半的课,这会儿美梦破碎,时间浪费,她心里窝着火,看到是苏家的号码,更怒不可遏。
“你妹妹生病了,昨天给你发的信息你是眼瞎没看见吗?故意不来看妹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苏母没来由的一顿指责,让她心里怒火“蹭蹭”往上窜。
他妈的是以为她苏酒整日没事干,就守着手机等电话是吗?
想她昨天累的快要散架,洗完澡还要强忍困意看剧本,背台词,凌晨一点钟发的信息,也好意思称昨天?
苏酒按住胸口,默念我是仙女不生气,我是仙女不骂人。
而后对着电话大喊,
“等她死了我给她出棺材本!”
废话不得多说,吼完就挂电话,她只觉得从头到脚,那股子怒气从打通的任督二脉中流淌出去,浑身血液畅通,舒服不少。
做人就该这般强硬,苏家前前后后,彻彻底底,把她恶心了个透顶。
她赏脸回去,看她那表情如同看只舔狗,她不回去,又站在道德制高点,哔哔叨叨胡乱指责。
那帮混球玩意,配她跪舔?
苏母气的手发抖,“棺材本”三个字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再瞬间炸开花,炸的她脸色发白,头晕目眩。
“逆种,怎么生出这么个东西。”
她扶着额,面露痛苦,苏芷颜坐在床上直咳嗽,她身娇体弱,一点风吹都能引发感冒发烧,躺在那里,脸色白的像纸片。
轻轻下了床,挽住苏母的胳膊,“别怪姐姐,她在外不容易,没时间来看我情有可原,不怪她。”
苏母喉中传来冷冷笑声,面目从发青到讥讽,“靠她当个戏子养活自己吗?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活该她抓不住秦冽。”
目光扫到苏小颜脸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是一阵心疼,“小颜,父母亲不会容忍你以后被那个不通人情,不念亲情的姐姐欺负,苏家的所有都是你的,苏酒她一个子儿都别想分到。”
当初接她回来,是因为她好歹也姓苏,孤身在外必定可怜,她仁慈怜悯才把她带回来。
倒是没想到,养了个白眼狼。
想想也是,她舅舅那家是什么样的,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耳濡目染下,早就成了一条船上的黑心蚂蚱。
被苏母弄的困意全无,她只能爬起来穿衣洗漱,准备去培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