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等等,”中年老板讪笑声,“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打个折还不方便吗,这样,220。”
苏酒回头冷笑。
“200!”
苏酒继续冷笑。
“180!不能再少了!”
“……”
“160!”
隔着一段距离,苏酒狂吼:“120!卖不卖!不卖拉倒!”
掂量了下,老板认命的摆摆手,“卖卖卖,你拿去吧。”
而后无比嫌弃的看着两人道了句:“穿的人模狗样,也是对穷货。”
“……”
四张桌子,苏酒原地找了个大一些的三轮车,二十五块钱,把他们连带桌子一块送到了住的地方。
三轮车又颠又破,黑烟直冒,加上空间又小,陆今朝那双长腿无处伸展,下车时,脸色黑得跟煤炭一样。
苏酒小碎步挪的殷勤,把菜放进厨房,又去三轮车上搬桌子。
“我来。”陆今朝从她手里接过那张沉重的饭桌。
“小看我,”苏酒不屑道:“我肩能抗手能提,饭吃得多,身体倍棒!”
“……”
节目组给的启动资金有限,今天一天,差不多就花了一大半。
“这么下去咱们的饭馆可没办法开。”田思微看着票据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愁容满面,“得想办法挣钱才行。”
六个人围坐在圆桌上,开始各抒己见。
“那就去赚钱呗,”苏酒说,“这应该好找工作吧。”
“那才能赚多少钱?四千五千?够个屁!”曾令煊毫不留情的打击她。
“总比某些人杵着啥事不干强。”
“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田思微开口打圆场,“不赚钱肯定不行,这样吧,留两个人下来,剩下四个人先出去找工作,目前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讨论一番后,众人还是决定让田思微和曾令煊留下来打理内部,其他四个人负责明天出去找工作。
感受到开业不顺,大家的心情都没第一期时那么好,思绪颇为沉重。
六个人洗漱完各自回了房间,约摸半夜十二点多,陆今朝听到门口细微的敲门声。
他睡眠浅,永远保持着一贯的警惕性,耳朵捕捉到门口轻微的声响,他下床走到门前。
手机振动一声,是苏酒发来的微信:[开门,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