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业双丰收,苏酒在心里逼逼。
“他呢,对你也好吗?”
苏酒默了会,倒不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而是在想怎么才能刺激到秦冽这个逼。
“处的很好,谈婚论嫁了。”
S市这段时间天气有点阴,光线刺不穿厚厚的云层,空气中似乎都含着种氤氲的水雾。
秦冽一只胳膊支在栏杆上,另只手腾出来点烟,打火机窜出的火苗滋滋烧着烟丝。
他面孔如旧,但遮掩不住眼底的疲惫,这段时间是金融倦怠期,他整个人神经紧绷着,需要这种精神麻醉剂来稍稍缓解。
苏酒记得秦冽以前从不抽烟的,少年时期,整个人身上都激荡着意气风华,用不尽的精力般,现在到了成年人的阶段,精神状态反而不如以前。
“陆今朝这个人,挺拿不准的。”
良久,随着吐出的白雾,他说了这么一句。
“他喜欢你,也是我没想到的。”
有些涩然。
非要细算,他跟陆今朝是竹马之交,一个冷漠到刻薄,冰冷到桀骜的人,很难想象会在心里埋下一颗苦果。
就好像命运为他们划了一道银河,他不知何时,十年一步,终于走到她面前。
苏酒脑子里莫名就浮现在巷子里的暗光下,陆今朝坐在车里,与黑暗完全融为一体,敛去了锐利锋芒,只剩孤高疏朗,脆弱的不行。
苏酒忽然就有些哽。
她度过很长的一段孤单年月,未曾想过同样有人生活在荒凉里,两个独立的个体,又像是彼此的影子。
她推开门,执拗选择逃避,这些隐晦的情感,该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不该,也不愿让旁人窥探。
门合上。
病房内只有汤匙碰撞瓷碗的声音。
苏芷颜鼻子眼眶都泛红,一只手挂着药瓶,瘦小的身体裹在大几号的病号服里,看起来摇摇欲坠。
“姐。”她弱弱的叫了句。
跟她相比,苏酒气色就好多了,黑色的长风衣,长筒靴,头发绾成松散的丸子头,没涂口红,整个人却飒气利落。
“好些了吗?”苏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随手把手提包放在床头柜上。
苏芷颜点点头,“好些了,过两天就能出院进组了。”
“进组?”苏酒讶异,“还有剧敢找你啊?”
苏芷颜不说话,可怜兮兮的捏着被角。
“你身体又不好,演个戏得病十八来回,不把身体拖垮才怪,乖一点,好好养身体吧,我跟妈提了,身体要紧,手头的工作都停下来,等会我就帮你跟导演说,他肯定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