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好啊你现在跟这个小狐狸精好了,就不要你妈了。”李茜把箭头转向她儿子,“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贱种,狗娘养的,你这么骚肯定是遗传你妈……”

“啪”的一声响,众人都静止了。

温晋琅甩了甩因为反作用力又麻又疼的手,眼神冷漠。

李桓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温晋琅能做出来这样的事,平时骂她几句就算有时候带了些其他事上的情绪说得过分了点,她都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受了。

他伸手去虚揽温晋琅的肩膀,却被躲开了,她冷笑一声,看着还被打得一脸懵的李茜说:“还骂吗,你骂一句我打你一次。”

商佐想拖着他妈往回走,李茜突然反应过来,扬起胳膊要还手,被他儿子给挡住了:“我不许你动她!”

这一声就像天崩地裂那么响,砸在李茜的心上,把她的心砸得四分五裂,血沫碎肉堵在心口,可是却堵不住如雨般落下的眼泪,她绝望又怨毒地看了温晋琅一样,一把推开商佐,抓着她的包甩砸了过去。

包绳太长,温晋琅躲闪不及,心想这一下可能要受下了,下意识闭上眼睛,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入鼻一股淡淡的柠檬味,她抬头睁开眼睛就看到商佐把她护在怀里,眉头紧紧皱着,黑色的皮包带还挂在他的耳朵上。嫣红的血从他的耳垂上流下来,落到脖颈,又滑到衣领上。

他的眉间结和眼睛一起张开,眼中满是歉意和担忧:“你没事吧?”

温晋琅怔怔道:“我没事……你……”

血滴答滴答落在她的手上,商佐暼见那一小片红,眼前一黑:“你流血……”

话还没说完他就倒了下去。

李茜的手抖得厉害,皮包从她手中掉落,她也跟着一起跌坐到地上,又惊又怕哭都哭不出来了。

李桓和孟美盈忙上前,一个去扶商佐,一个去找李茜。

别看男孩子看着清瘦,因为骨架大体重还是不轻的,她下意识抱住他的背,可终究还是抵抗不过重力势能,只能被带得一起摔倒在地上。

温晋琅看着手背上的血,焦急唤他的名字:“商佐,商佐……快打120!”

一个老师拿出手机要打电话,这时孟美盈为宽大家的心说了一句:“应该没什么大事,这孩子晕血。”

“有没有事让医生看了再说啊。”但温晋琅因为着急并没有体谅到了她的这层心思,瞪了她一眼,又看向那个老师,“快打电话啊。”

“打了打了……通了,喂……”

幸运的是商佐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医生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说是被铁器划伤为免感染最好还是打个破伤风,然后就开始巴拉巴拉讲破伤风针可能造成的后果,死亡率多少什么的。

李茜一听这话又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