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佐静静看她等着她的下文。
“你不要跟爸爸说脖子上的伤是妈妈打的好不好?他知道了更要埋怨我了,本来他就已经嫌我烦了……”
商佐耐着性子点了点头:“你先别哭了,我不说。”
又过了一会儿,商父得知儿子醒来的消息过来了,他的秘书拎着果篮鲜花等等,寒暄了几句就出去了。
李茜偷偷瞧她丈夫,倒了水他没喝,削了苹果他直接给了商佐了,说话他也理,但就是不主动跟她说话,也不问她儿子为什么受伤。
商父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怜爱:“这两天就别去学校了,在家好好养着,老师那边我给你请假,过了十五再去吧。学习别这么累,成绩差不多就行,反正以后都是要接手公司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李茜把心放了半颗在肚子里。
商佐却连连摇头:“我没事,我还是去学校吧。”
他是真的不想在家里听他妈哭上几天。
商父道:“为什么,在家多好啊。”说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暼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李茜。
商佐看到李茜祈求的目光,微笑着说:“在家里太闷了,我没病也会闷出病来的。”
“行,你想怎么样就随你吧。”说着抓起大衣就要起身,“我那边还有一个局,完了顺道过来接你。”
“嗯。”
李茜连忙送出去。
他的步子那么大,她根本就跟不上,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只有她知道,那些私生子的传言都是假的,他不会跟别的女人生孩子跟商佐争家产的,可是那些关于女人的流言却是真的,他一直在外面有女人,而且还不少,走肾不走心那种。
可是就怕那些女人有别的心思。
李茜靠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墙壁上,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他们以前明明那么好过。
难道是因为自己年老色衰了吗?
商佐侧过身躺着,把自己缩成一团。
好想她呀,好想抱抱她。
到了周末,真正开始工作的时候,温晋琅才发现,这个兼职还真是轻松。两名外国友人非常爽朗又健谈,对什么都很感兴趣,看到没见过的新鲜事物会像孩子一样惊喜地叫,摸摸看看,拍照片,还会让她帮忙讨价还价。
他们把她当成公司的职员,笑着对她说这么年轻就出来工作了,买东西有时还会带她一份。跟着他们逛了半天,温晋琅才终于明白他们真的是来玩的……
最后结束的时候,王先生又跟她确认了一遍,说劳务报下来再给她发工资,还给了她一个u盘,说里面有一份资料要她翻译成英文,工资按字数算,每1000字给她50元。
她问了问截止日期,确定在摸底考试之后,就把这活接下了。
十六开学,他们十七就开始摸底考试。
这是温晋琅第一次留下来上晚自习,李桓站在讲台上,不厌其烦地讲那些注意事项:“……每次考试都有人涂错答题卡,导致名字和学号对不上,要是按高考的标准你这科分数就废了你知道吗?以前我不忍心都是到改卷老师那里把卷子给你们找回来,再把分数登记上,这次要是再涂错我可就不管了,找我哭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