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像太麻烦他了,可是如果洗完澡后自己吹,就得在这儿多尬一段时间,想到这里温晋琅利落地脱下衣服递给了他:“我就当你这是道歉加赔偿了啊,我接受了。”
商佐今日份第N次无语:“……”
洗完澡推开浴室的门出来,空气中浓浓的柠檬味,衣服被放在暖气片上,商佐坐在那里写作业,听到动静回过头:“洗完了?那我去洗了。”
“吹干头发再走吧,桌子上有柠檬水。”
温晋琅答应着坐在沙发上开始吹头发,心想他这安排真是太合理了,几乎没有共处的时间,这样就避免了很多尴尬。
扑鼻的柠檬香还有热烘烘的暖气,温晋琅拨弄着头发半躺在沙发上,一时间所有的烦恼和困扰都好像烟消云散,只余下此刻的安宁。
然后她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意识朦胧中听到笔尖划在纸页上的沙沙声音,睁开眼睛发现窗帘留了一道缝,鹅毛一样的雪花扑打着玻璃。
头疼得要命,她手撑着沙发坐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睡了多久?”
商佐给她指了指墙上的表:“现在是三点二十,差不多六个小时。”
……
温晋琅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刚发的工资按在了桌子上:“房费一人一半吧。”
“我不能白嫖。”
商佐:“……”你嫖什么了?
第19章
商佐看着她笑,眼角眉梢都跳跃着小欣喜:“不用,就当道歉加赔偿吧,主要怪我没叫醒你。”
也是,温晋琅默默又把钱拿了回来。
只是他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写作业写嗨了吗?
他不会趁自己睡觉做了什么吧?
不会不会,这人可是gay呀。
星期一,早读课,特别没气势,就跟快断气的牛一样,李桓如是说。因为同学们都在或期待或恐惧成绩,摸底考试后会开家长会,到时候这张成绩排名单会发放到每个家长手里,考的好会让家长监督不要骄傲、再接再厉,而考的差的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看李亚楠的神情她应该考得不错,因为她下课后直接去打水了,如果她没对自己的成绩没有自信,那她会一直坐在座位上等考卷发下来,然后拿计算机开始算分并估算她在班里的名次——一般总成绩单晚自习的时候才会发下来。
各科科代表都去办公室抱考卷了,温晋琅趴在桌子上,感觉头一直钝钝地疼,她怀疑是昨天从宾馆出来后在大雪天里吹冷风吹的。
为了预防感冒,她刚刚冲泡了一包板蓝根,脸贴在温暖的杯壁上看着同学们拿着那些白花花的试卷在教室走来走去,一片又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桌子上,积了不算薄的一层。
她的眼睛扫过试卷右上角的红色数字,差强人意,跟她估算的总分差了三分,下次一定要控制在一分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