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冕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也不敢问。
“……好像都有吧,还要带上商佐那个大SB。”
“……琅琅你刚才是不是骂人了……”
“是。”
“……骂得好。”段月然直觉今天的事情不简单,她可从来没听过她家琅琅说脏话,这种情况下还让她一个人去住宾馆……
四人下到一楼,男生们均默默无言,段月然小嘴像机关/枪一样叭叭叭个不停,而温晋琅一直笑着听她讲。
“……真的,你跟我回家吧,我妈一直都说想见见你呢,天天念叨你,我听着都感觉你才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那个,你就满足了她这个愿望吧……”
“开个房得100多块钱呢,你去我家住不就把这钱给省下来了,能买好多东西呢,是吧……”
“而且我这个点回去我妈她肯定又要说我说个没完,你要是去了,她一高兴,就想不起来说我啦,而且说不准还能借你的光吃顿夜宵呢……”
温晋琅鄙视眼:“你还没吃饱?”
“饱倒是饱了,不过还能再吃点儿,布丁啊、牛轧糖什么的这种小零食……”
在段月然的软磨硬泡下,温晋琅最终被她拐回了家。
其实她本来想一个人呆着的,她烦的时候习惯了一个人疗伤,一般听听歌或者看个治愈系的电影,如果有猫的话,那当然是撸猫为主,其他为辅。
是的,温晋琅是被段月然家的肥猫给骗去的。
邓泽端和周冕送了她们回段月然家,又一起折回,往周冕家。
天上星星隐约几颗,周冕揉了揉眼睛,很快把手塞回了手套里:“今天好多星星啊。”
“那是因为你喝多了。”
“你们怎么都说我喝多了,我跟你说我清醒着呢。刚才发生的事我一件一件都记得很清楚,不信我给你说一遍……”
“比如被段月然踹的那几脚?”邓泽端弯着笑眼看他。
“唉这个就别提了吧。”周冕说,“哎我发现你现在跟老巫婆越来越像了,抓住一切机会怼我。”
邓泽端笑而不语。
“哎你是不是也很怕她啊,我看你一到她跟前话都变少了,比韩倾话还少呢。”周冕看他被问住的表情,激动地抬手在空中冲他比划了几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唉你可是打过辩论赛的人啊,连你都敌不过她,老巫婆真是无敌了。”
邓泽端:“……”他也想给他来一脚。
……
“我快到了,你回去吧。”周冕看邓泽端还跟着他,冲他摆摆手,终于赶走了以后又叫住了他,“哎你回去以后干嘛啊?”
“写数学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