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佐:“对……”

温晋琅睥着门外:“行了我接受了。”

“再见。”说完一溜烟跑了。

这个态度,可不像原谅他了。

从那以后,商佐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在他们班门外转一圈,比李桓来得还勤快。

“好了,我的票作废了,不用做选择了。”

三人悻悻然散开。

邓泽端把卷成筒的数学试卷放在桌面上,让它自然摊开,最后一道送命题的第三小问被红笔写写画画,很明显是李桓的手笔。

看得出来,他对于邓泽端成绩的下滑真的有点慌,毕竟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他的成绩真的太稳定了,不论除了学习外还要兼顾多少件事情,他雷打不动的都是年级第一。

几乎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超人看。

但超人也是会累的。

温晋琅记得前世有一次,唯有一次,他滑出了年级前十,具体时间她不记得了,就觉得那段时间老师比他更紧张,着急却又不敢太表现出来,怕给他太大压力。

如果是这次月考的话,温晋琅觉得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邓泽端在往错题本上写最后一道大题,步骤写得很详细,图画得简洁又漂亮。

但与他平时的风格完全不符。

他以前就简单写个思路。

老闷是凭借这题拿下第一名的,他改错改得这么认真,说明压力也是挺大的吧。

温晋琅愧疚之情更盛。

这密密麻麻的一片,李桓是不是把题目解得复杂了……

她仔细扫了一遍后,用红笔在自己的卷子上也做了订正,然后敲了敲他的手臂,把试卷递了过去:“能不能给我讲讲这道题,看了答案也不懂。”

嗯,另一种解法,邓泽端有些感动又有些忍不住笑。

她是在用这种方法告诉自己这题还有更简单的解法。

应该还有更简单的,不过会超出高中所学知识范围,她不能用。

“我看看啊。”

“好。”温晋琅低眉垂眼等着他,“老师跟你说了什么啊?月考的事?”

“嗯,说是让我不要有太大压力,成绩有浮动很正常,下次好好考就行了。”

“哦,那你加油。”她说完就后悔了,“我这样说是不是给你压力了?”

“没有……”邓泽端拿着笔和草稿纸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