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就在你低头狂写和抬头看钟表之间一溜烟没了。
出了考场段月然就拉着她后桌对答案,后来回到教室心存侥幸又问周冕和邓泽端,发现他们和自己不一样后,整个人都蔫了。
走读生很多都回家了,住宿生有的回宿舍搬书,有的先去吃饭了。
温晋琅本来也打算先回宿舍的,在走廊里被姚盛博给叫住了,问她要不要去烧烤。
“走吧,趁着成绩出来之前好好吃一顿,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一中一般是上半学期管得松一点,尤其表现在晚自习方面,很多时候不是强制性的,到了后半段,其实第一次月考完后就会慢慢收紧,实行高压政策。
她对吃这方面不太感兴趣,不过对于姚盛博能邀请她这件事还挺高兴的,所以也没急着拒绝:“在哪儿啊?都有谁去啊?”
虽然对于他把她当朋友看挺惊喜,可也不会自恋地以为他只邀请了她,那样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就在那儿。”姚盛博手指伸出窗外指向学校后面的一片待拆的老城区,“东西我都买好了,让老板给我放冰箱冻着呢。”
原来是自己烤啊。
“周冕和张衡说要去,还有六班的两个女生,一会儿我再问问咱们班同学,人多了热闹。”
姚盛博这个人交际圈很广,而且人讲义气又大方,好哥们儿遍地都是,就是桃花运一直不太好。
“烧烤?哪家烧烤店啊?”本来很丧的段月然一听到吃立马就来精神了。
姚盛博只能又解释了一遍:“就在学校附近,我大伯家,几步路就到。”
一听有长辈在她又退缩了:“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我大伯家没人,早搬走了,只剩个空房子,要不能让我去他家烧烤。”
“嗷,拆迁户啊!”
“拆迁户的亲戚,去吧,温晋琅和周冕也去。”
邓泽端闻言抬起头来。
“你不早说!还有你。”
温晋琅接住她慢慢转过来的目光,笑着躲过了她的攻击:“张衡也去。”
“真的!”
周冕的白眼翻得越发纯火炉青。
“……他去不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温晋琅打趣她,“跟我有关系,这么长时间没见,我都想他了。”
“他们在楼下等着呢,我们现在过去吧。”
“好。”两个人停止打闹,几乎是同时看向邓泽端。
段月然怯怯问:“班长你不去吗?”
姚盛博这才想起来还没问过他:“你不去打针了?”
“打完了。”
“那一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