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她在他收完几乎所有人的礼物后,才把自己的拿出来,是一个黑色的编织手链,中间一个透明的鸽子蛋大小的半球,里面是星空和银河系。

“你戴上试一试吧,看合不合适。”

“好。”绳子的长度是可调的,他一只手按住一根绳头,正想办法固定住另一根的时候,她把两只手伸了过来,手指轻轻一拉,然后又帮他调整好了位置。

“好了。”温晋琅看着他的手腕,满意地笑了,“挺好的,戴着吧。”

“琅哥我也要。”周冕凑过来笑嘻嘻道,“要不下次你考前三的话给我买吧。”

“行啊。”

周冕奇怪她竟然爽快地应下了,本以为会死皮赖脸地闹一会儿来着,而且还闹不到。

段月然立刻也过来凑热闹:“那琅琅我也要。”

“好,你们都有。”

“琅哥你知道吗,你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有吗,她只是想在还能见面的时候尽量对他们好一点儿啊。有时候让人分离的不一定是死亡,还有距离,也就一年多点儿他们就要毕业了,然后各奔东西。

商佐又来叫韩倾一起去上课,他最近经常光顾他们班,找人或是帮老师送个东西什么的。

而且走前总会往他们这边看一眼。温晋琅又想起他昨天发给她的那条消息——恭喜你考了第三十七名,进入年级百名榜。

虽然是祝福的话,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那么别扭呢,温晋琅没理他。

外婆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基本正常,她总算是少了一块心病,以后要是定期检查的话,她的病应该不会像前世那么严重。

三舅妈他们的检查结果也无恙,大家都很开心,晚饭时他们开了一瓶红酒,还给外婆灌了小半杯。

饭后季遥经过她妈的允许看起了电影,温晋琅把剩了个底的红酒倒了一杯,端着去书房找她一起看。

“你一直丧着个脸干嘛?”季遥说,“你又不用担心考试。”

“我有吗?”

“有啊。”她说,“昨天奶奶还让我问问你在学校有什么事儿呢,感觉你最近不太开心,我妈也这么说,我说她能有什么事儿啊,可能快考试了学习压力大吧。”

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连三舅妈都看出来了。

季遥说着语气突然兴奋:“失恋了?”

“都没恋呢失什么恋。”

“那你矫情个什么劲儿。”她说完又盯电脑屏幕了。

温晋琅想了下后说:“我问你啊,假如一个人被预言了只能再活九年,那她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你这什么奇怪的问题。”季遥说着按了暂停,“你不会真的遇到什么事了吧?”

“没有……我刚看的一本小说里面是这么写的。”她说,“女主她很爱一个人,但是怕自己不能陪他太久,所以不敢告白。”

“那那个人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