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后他钱能赚到,人能休息到,名头也有了。
“登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自己的能力他知道,金登登在提携他,他也知道。
金登登回头笑的灿烂,“我从来都没对你失望过,你一直都做的很好,多亏你保护我。”
程乐还以为金登登说的是,她刚出道的时候老板让她们这些新人去酒局,金登登梗着脖子不愿意去。他就顶着胆子去拒绝了,结果被穿了一两个月小鞋。
“保护我手下的艺人是应该的,你不愿意谁都不能强迫你。”
金登登稀里糊涂又被唤起一些回忆,笑容有些甜有些苦,看样子得多还点了,要不然和这些事情相比,钱少拿不出手。
以前的金登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她顶着胥夫人的名头,签约新的经济公司是件大事。现下房间里没有人,程乐压低声音说道:“登登啊,签约这件事你不需要和胥总商量一下嘛。”
“当然要商量啊,今天晚上就商量,我现在就是把顺序变一变而已。”
晚上的时候她会去说的,只是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都不会变。
任生才拿了新的合同过来,金登登见没有问题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她名字落下的那一刻,任生才笑的眼都不见了。
金登登知道他在笑什么,合约上标注的合作时间是十年,也算是很过分了。
这一条被刻意的放在很隐晦的地方,金登登不是没看到,而是无所谓,管他合约几年,她的死期是固定的。
团队运作,公关这些自然是他们处理,程乐留下来与他们商讨,金登登挎着小包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她的大总裁可是说今天接她回家呢。
她的东西真的不多,衣服都很廉价,洗漱用品是超市牌子,连护肤品都是参加小活动的时候品牌方送的。
将这些东西通通丢进垃圾桶里,金登登无比后悔曾经拒绝的那些礼物,装什么清高,那个狗腿子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能耐。
只留了两套将就换洗的衣服,其余的都扔进了一个大纸箱里。
收拾东西的动静引来了房东太太,房东捧着一把瓜子说道:“这是要搬家,还剩一个月的时间吧。”
“小姑娘咱们当初的合约可是说好的,中途搬家不退租的。”
金登登将上锈的电茶壶丢进箱子里接她的话说道:“放心没叫您退租。”
房东听见这话,把剩下的瓜子丢在门口,拍了拍手心将箱子里的电茶壶提起来问道:“这一箱子都是要丢掉的,电茶壶也是?上次我还看见你用它烧水呢,这就坏啦?”
“没坏,”金登登说道:“就是不想用了,怎么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