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然后瓮声瓮气说:“年糕,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反正就这么成了,她主动勾引的。

可是这件事让她越想越后悔,胥宜年肯定以为她不是个好女孩,以至于后面她都不能直视这件内衣了,本来也想丢出去的,可是一想到有可能会有人捡去,她就不敢丢了。

找了个盒子就在床底下放了这么久。

金登登勾唇一笑,将内衣团进了包里。

傍晚的时候她给房东打了电话,她知道就算自己收拾的再好,房东这个女人也一定会想办法扣她的押金,所以她很平静的面对房东各种的鸡蛋里面挑骨头。

然后交了钥匙,拿回了两千七百块钱,因为一根头发一片纸,被房东拿了三百去。

早知道把床也送给大爷好了。

去澡堂将自己洗干净后,把内衣洗干净烘干又塞进包里,躺在按摩椅里等胥宜年的电话。

五点三十一,正好是下班的时间,胥宜年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清了地理位置后便开车过来。

再次接到电话的时候,金登登从澡堂出去,头顶的头发早就被澡堂里的热气蒸干了,只是发尾还湿哒哒的,一缕一缕挂在背上。

胥宜年伸手搓了搓湿哒哒的部分,说道:“怎么不吹干再出来。”

“不冷,”金登登把头发抽回来,“夏天呢,湿着还凉快。”

胥宜年没接这个话,接过她手里的包把人送进了副驾驶,自己才坐到了驾驶座。

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了无数次,可是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在许多女人身上练就得本事呢。

“房子退了?”胥宜年问。

“嗯。”金登登低头抠自己泡的发白的手指。她刚才在澡堂子里就在抠,现在都抠的发红了。

胥宜年腾出一只手把她的手握住,单手开车,“我们结婚了,你可以去公寓待着,没必要像个流浪汉一样待在澡堂子里。”

金登登把手抽回来,看了他一眼,“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瞧不起洗浴文化,这是一种文化。”

金登登去过胥宜年的公寓,金碧辉煌。与他的公寓相比她的出租房就是狗窝,还是草狗窝,巨大的差距让她气都喘不匀,所以只去了一次就不去了,不管胥宜年怎么说。

胥宜年提了两次见说不动,又说重新给她租房子,又被拒绝后便不提了,大总裁就只在那破出租屋里和她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