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胥宜年淡淡抬眸,说道:“她怀孕了,得穿的舒服些。”

金登登愣了一下,没想到胥宜年会把这件事在这个场合说出来,不过也没什么,她轻抿着嘴什么都没说。

李玉冰心一痛,只捂着胸口说疼,进屋躺着去了。

李玉冰走了,胥烟也没有多呆,喝的醉醺醺的也回了房,没了碍眼的人,金登登这顿饭吃得很满足。

只是中间胥文德提起三个月就会显怀,要不要现在筹备婚礼,被金登登拒绝了,压根就不会显怀。

她拒绝了,胥宜年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已经领证,婚礼什么时候都可以办。

等孩子会走了,跟在他母亲后面帮忙提婚纱也挺好的。

吃完饭都没有和李玉冰说一声,两人便离开了。

金登登之所以敢对李玉冰这么随意,一是因为她需要撒气,而是因为她知道胥宜年不喜欢李玉冰,甚至是厌恶,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所以当他们分手后,胥宜年任由李玉冰和胥烟对她进行封杀,将她逼得走投无路,她才会这么恨。

那两个女人把自己在胥家被无视的罪过,全都怪罪到了她的身上,要不是胆量不够,她们能做的可不就是挟制她的钱财,断她的后路那么简单了。

狗男人,这一桩桩一件件,没有一件冤枉你,不叫你跪在我脚边痛哭流涕,气的七窍流血,枉费阎王爷让她走这一遭。

坐在车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坏点子,金登登趴在车窗边咯咯的笑着。

胥宜年戳着她的脑袋问她笑什么,金登登眼眸狡黠,“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胥宜年半躺在沙发上闷哼一声,他真的知道了。

金登登借由洗漱的原因,在浴室将那身引火的内衣套上,又将浴袍披在身上,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觉得火力不够,又将浴袍换成了胥宜年的衬衫。

垫着脚丫没有任何前缀,她坐到了胥宜年的腿上。

狗男人不管在外面是怎样的衣冠楚楚,这女人往身边一靠,手就知道该往哪放。

胥宜年的手先是顿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的用了些力道,唇也跟着压过来。

衬衫被解开,最撩人的地方露出来,金登登感受着胥宜年的紧绷,哎呀一声。

她带了力气将人推开,把衬衫合上,春光骤然被收,胥宜年一贯的精明换为呆滞。

金登登从她身下爬出来,说道:“我忘记了,医生让我注意点,前三个月禁止此项运动。”

“那么胥先生您继续加班,我先去睡觉了。”金登登晃着两条白白的大腿,摇着屁股进了房间。

完全不理会身后的男人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