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宜年给金登登打去电话,却没有人接,再打就关机了。
胥宜年的心坠进冰窟,他拨通程乐的电话,问清了酒店的地址,定了机票飞过去。
胥宜年到的时候是腊月二十九的傍晚,他满身疲惫敲了门。
金登登开了门,看见门口的人有些怔愣,可是一言不发她自己进了房间,胥宜年拖着行李跟进来。
眼瞧着金登登穿着棉白色的睡衣爬到窗台上去,窗户大开,房间里开着暖气还是冷意逼人。
轻纱窗帘被吹的剧烈浮动,金登登缩成小小的一团,就躲在窗帘后面,若不是外边有高高的护栏,金登登也坐的很老实,胥宜年此刻怕是要吓的肝胆具裂。
他走过去将金登登抱下来,她的手脚冻的冰凉,将人按进床里,又关了窗户,打电话让服务人员送热汤上来。
他一天一夜未休息,也想不到休息,只围着金登登打转。
热汤上来,胥宜年又一口一口的喂她,金登登的手脚渐渐暖起来,人也恢复了一些生气。
喂完汤胥宜年才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将金登登搂进怀里,可能一分钟都不到,就响起了鼾声。
金登登抬手抚摸着他下巴上的青茬,描摹他眼下的倦怠。
胥宜年不可能在知道她讨厌白蕊荷的情况下还给白蕊荷资源,是她被左右了情绪,胡闹了。
她早就意识到了,后面的关机就是她的刻意了,她想看看胥宜年对她的下限是什么。
现在知道了,胥宜年对她是没有下限的。
她拿出手机,点开白蕊荷的微博,她发布的是成为一款平价护肤的代言人的消息,与胥宜年说的那一个一个天一个地。
之前的提及的胥宜年的话,不过是在戏弄她。
她起身去洗手间给程乐打了电话,“白蕊荷手里的代言有哪个是快要到期的?”
程乐还真知道,最近迷上了给金登登拉代言,他还真知道白蕊荷有一个代言了两年的服装的代言,但是那个服装对上现在的金登登有些不够格,程乐没考虑过。
“我要抢过来。”金登登说道,不是去谈代言,而是抢过来,不管它是什么样的东西,够不够格,她只为抢白蕊荷的东西。
程乐不赞同,“之前没告诉你,综艺里面只有你和白蕊荷两个女嘉宾,免不了被观众拿来相比较,已经有声音说你故意装大大咧咧压制白蕊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