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期节目金登登录的格外难熬,经常走神,突然被人叫醒了时候,还会惊的一身冷汗。弹幕上也都说,她的病情即将控制不住。
好歹把三天两夜熬完,周驰名提出一起去吃饭,金登登拒绝后奔回酒店的房间。看到什么收什么,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
敲门声响起来,金登登还以为是程乐,开门见到来人后僵住了脸。
徐一凡挂着温和的笑,他微微侧头往金登登的房间里看了一眼,确认了只有金登登一个人。
他的眼神很无害,可是就是这侧头的一个动作,金登登的汗毛就竖了起来,身上就像有条蛇在爬。
徐一凡说道:“我就过来看看,周老师说你回来了,我就想问问,金小姐拒绝这场饭局是因为我吗,或者辞演电视剧是因为我吗,还是两者皆是。”
“我就是急着回去。”金登登退一步伸手去关门。
徐一凡脚一伸,将门缝堵住,“既然不是,还是去吃这一顿饭吧。金小姐这两天被骂的应该挺多的,咱们吃完饭发个朋友圈也把网上的骂声平一平。”
金登登头垂着,不想让自己的无助害怕被面前的人看到,这人就是变态,你越害怕他越有兴趣。
那时候他饶有兴致的舔她眼角的泪。
可是门被卡主,她怎么都关不上。不但如此,徐一凡还把手放在了门外的门把上,嘴角笑着。看金登登关门的动作像看一个挡车的螳螂。
“登儿”
听见胥宜年的声音,金登登像是濒死的鱼被丢进水里。她把门打开,徐一凡也撤出脚。
对着胥宜年和程乐简单问好后离开了走廊。
金登登松懈下来,瘫软在胥宜年的怀里,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胥宜年抱着她,安慰她,也怪着她。
几个小时的飞机,两人一直在沉默。回到家关上门,金登登转身躲进胥宜年怀里。
胥宜年叹口气,好似认命。他将人横抱到沙发上。
金登登从他怀里退出来,眼里盯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声音好像从天外传来,“我以前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徐一凡欺负我。”
那时候金登登无意知道了徐一凡和朱正清的关系。以这个为威胁,让徐一凡陪她演一场分手的戏码。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坏事,也为此付出代价。
和胥宜年分手后,她回了出租屋。伤心恍惚到徐一凡跟着她进了家门才发现。
徐一凡笑的很温和,金登登那时候还以为是因为放心不下她,才跟着她回来的。她还哭着感谢,还让他回去的时候小心一些。
然后就见徐一凡关上出租屋的门,随后门扣上锁。
那时她还怀着宝宝,她挣扎哭求,可压着她的人不为所动。最后她死心,想着孩子生下来孤苦无依,自己也命不久矣,大不了鱼死网破,也好过死之前还受这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