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的金登登,越是让胥宜年心痛。
独立的病房,没人打扰。给金登登看病的是认识胥宜年的老教授,姓吴。
胥宜年将金登登的检查结果都递过去,吴教授一张一页的看,越看眉头拧的越紧。
胥宜年眼中还含着希望的光,或许是那边医院的医生没敢告诉他实话。金登登现在的身体是药石无灵,也可以说她患病的那一刻就是在数日子,她自己也清楚,所以一个人撑着瞒着,到了现在。
吴教授瞧着笑的温和的姑娘,将胥宜年叫出去。
“宜年,你奶奶是我送走的,你信得过我,才把爱人送到我手里,是不是?”
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不是应该谈论金登登的病应该怎么治疗吗?胥宜年心中装满不安与不满。
吴教授捏捏他的肩膀,“你现在最应该要做的就是让她少些痛哭,多些快乐。”
“想想两人之间有什么想做却没做的事,去做吧。”
胥宜年哗的一下挥开这个长辈的手,“也可能是那边的仪器出问题了,你连检查都没检查,凭什么说这样的话。我现在不听你说这些,再查一边,出结果我们再说。”
吴教授很想说没用的,金登登这时候走出来。没办法,胥宜年激动的声音太大,她已经不能装听不见了。
“吴教授,再查一边吧。”金登登依旧笑的温和,好像昨天检查受罪的那个人不是她。
金登登现在就是在满足胥宜年想做的事,胥宜年希望她接受检查接受治疗,那她就治。
吴教授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此刻也忍不住酸了眼睛,这还真叫苦命的鸳鸯。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这次金登登没有进行抽血的检查,就只是其他的检查轮番下来,她的体力也有些吃不消。
晚上的时候,助理将胥宜年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大有在这里长住的架势。陪着她不问世事。这不是金登登的初衷,她希望胥宜年的生活依旧井井有条,不被任何事与情绪打扰。
“明天去上班吧。”金登登说道,“让栋姨明天过来的时候把我的书和试卷带来,不是还有十几天就考试了嘛。”
不只是胥宜年的生活要回归正轨,她的也是。
“你还要考试?”这样的身体,精神不时恍惚,要怎么学习怎么考试。
“当然要考试啦。”金登登这次没妥协,就剩最后一次考试了,过了她也算半个大学生了,梦好歹圆了一半。
“我会好好修养的,三门考试不会影响什么的。”胥宜年还是不松口,金登登又道,“我让程乐全程陪着我。”
胥宜年终于点头,他不是心里愿意答应,而是知道金登登是真的想有始有终的完成这场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