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次的筹备期,她也足足花了两个多月呢。
钟以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几乎没怎么动脑子,就懂席宝这样说的意思。
“可能是你看的书多了,积攒的知识满满丰富,再加上你之前一直在寻找最好的创作方式……可能这次是有了个小突破吧。”
“是这样的吗?”
席宝挠挠头发,然后头发就跟触电了一样,瞬间蓬松成狮子头同款。
她清早的时候洗了头,之后就没有梳辫子,等着头发自然干。可她头发又细又软,还有点偏干性,很容易变成过度蓬松的样子。
钟以泽看着这久违了的炸毛模样,低下头抿紧嘴唇,免得笑出来惹得席宝更加“炸毛”。
“你头发干了,要梳起来吗?”在她自己还没发现形象受损之前,还是给她整理一下吧。
钟以泽从一旁的黑皮包里拿出两个粉色头绳,头绳上面还带着镶粉水晶的大蝴蝶结。
这特别少女心的头绳,跟那严肃的黑皮包,形成了怪异的冲突。
席宝眨巴一下眼,“咦?”
“不是上个月才跟二伯说可以这样做,怎么现在就做出来了?”
上个月的时候,因为家里商量着二伯能做个什么事情。钟以泽跟家里提出建议,就是在女孩子绑头发的绳子上,附加一些漂亮的装饰品。
可是,工厂的事情不是还没批下来吗,怎么这就有成品了?
钟以泽偏移了一下目光。
每次他要瞎编时,都不会看着席宝的眼睛。
“这个是国外公司的人送给我的。公司部分高层知道,我有个关系好的青梅竹马,他们就购置了些小礼物托运到华国。”
“本来是要作为高中毕业礼物的,但因为国际物流没这么快,就延后了一个多月。”
“是这样的啊,”席宝根本不会深思,就接受了钟以泽这个解释,“这个头绳好看,我得跟三伯母说一下,让她给我留意有没有漂亮的布料,我要做新衣服搭配。”
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头绳而特意做新衣服,估计也就席宝能做出来了。
可钟以泽没有说这种行为不好,还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目光太闪亮,尽量以不是很迫切的语气说:“国外那边还给我寄了几条裙子,可我不确定你喜不喜欢,就没有拿出来。你要去看看吗?要是不喜欢,那布料也挺好看的,还能拆了给你做挎包。”
从高一下半年开始,高二跳级没读,再到高中毕业,这短短的一年半时间里,他已经攒了两箱子的东西,都是想送给席宝的。
可他年纪越大,越是不好意思跟小时候一样,那么赤城又随意地把东西递到席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