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有些慌,那怜柒教她了个啥?他就自顾自地跳,让他慢一些,来个什么分解动作,他就糊弄过去,说是一慢下来他也不会跳了。其实很多人都是会跳不会教,摊上这么一个人,她也是倒霉。

临昀锡心虚的瞄了一眼凶煞的舞师,心里更是惴惴不安,只好凭着印象乱跳着。

啪——

“这就是你学得!”

临昀锡想解释,赖何这舞师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直接从头开始给她讲解示范,他的语言简练,没有什么废话,而且总能一语道中问题所在。

他从每个动作开始矫正,一有不好,就甩纱带,或是让她把一个动作维持半天。

临昀锡不知挨了多少次疼,整个汗流浃背,全身又酸又痛。

这个舞终于算是学了下来,同时她心里也充斥着两种矛盾的感觉:对这个舞师的愤恨,与学成之后的一股满足。

回屋后,临昀锡解脱般地扑倒在床。

休息片刻后,她检查自己疼的地方,只是有微微发红,但里面的肉确着实疼地厉害。

有人敲着门,临昀锡懒得动,只道:“有什么事,门没锁。”

门被推开了,是柒怜。

“春草弟弟,虽然舞师大人很严厉,总是体罚,但我们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毕竟不打不成器,舞师大人也是为了我们好,正巧,上次的药还留着一点,你先拿去用吧。”

临昀锡向他表示谢意,虽然她很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但他的一片好意,她还是心领了。

柒怜好心走上前道:“哥哥给你上药吧。”

临昀锡连忙拒绝:“没事,没事。谢谢柒怜哥哥一番美意,春草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万一暴露自己是女的,这就不好整了。

“行,不过春草弟弟你背上够肯定够不着,其他地方你自己抹,背上哥哥帮你。”

临昀锡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她趴在床上,背上的衣服被撩起,露出很完美的曲线,只是上面多了几道碍眼的伤痕。

柒怜刚下手很重,临昀锡怀疑他是故意的,直接疼得她嗷嗷叫:“啊——柒怜哥哥,你轻点,嘶——轻点轻点……”

他的手这才放轻,清凉的药抹在背上,疼得撕裂的同时,有一些泛着痒意,他的手太轻了,滑过肌肤,引起根根汗毛树立。

临昀锡有些后悔让他给她上药。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临昀锡的舞蹈已经学得十分好了。不过逃跑却越来越没有希望,这春花楼纪律比想象地还要严谨,层层把关,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同时她和柒怜表面上相处得也愈发要好,虽然他教人跳舞确实不咋样,性格她也不是很喜欢。

但有问题,他还是会细心解答。平日有了什么好吃的也会给她留上一份,偶尔还会互相对个小曲,或是聊到他以前有趣的经历。

不过她和怜柒表面走得越近,原先和怜柒要好的几个小倌,看她愈发不顺眼,甚至时不时给她使个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