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衣啪地摔桌子,大叫道:“你还敢来!先是抢走我的怜柒哥哥,仗着我的怜柒哥哥心地善良,不问世事。谁知道你又安得什么心!”
临昀锡耸肩,冷道:“我为何不敢来,前面一直故意甩我胳膊的人是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我只不过是把同样的东西还给你而已,不然一直欠着,我的心会过意不去的。”
茶衣自知理亏,别过头去:“我才不要你的药呢!滚!滚!滚!”
临昀锡把药放在地上,搁下一句话,摔门而去:“爱要不要,不要拉倒!反正疼得是你自己!”
片刻,那茶衣,扭捏半天,还是捡起了药瓶,凑到鼻子上闻了闻,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把药抹在脚踝上。
那边临昀锡出去后,正准备回屋子,突然被别人叫住。
“会跳追花舞不?”花月楼某个管事,瞧见正准备会屋子的临昀锡,有些着急问道。
临昀锡想了想,还是如实点头。
“太好了!正好人手不够,还缺一个,你,来跟着。”
管事的顺便递给她一层白纱让她遮着面,临昀锡心里咯噔,莫不是要接客?
“肉肉唧唧发什么愣!是想吃鞭子么!”管事不耐烦地呵斥着。
临昀锡无奈只好跟去。
绕过长长的走廊和屏风,屋子里坐着两个穿着华服的女人,其中一个女人左拥右抱,莺莺燕燕真是好不热闹。
她对面坐着的女人,却是独自一身,眉头暗锁,无暇去享美人之福。
“狗东西,给本皇女凑够九个舞妓就这么难吗!”那个在美人丛中的女子怒气道,一个酒杯摔了过去。
管事的连忙谄媚道:“来了,来了,这就来了。都是上等的美人。”
啪啪,管事鼓掌,几个舞妓移动着步子出来。
临昀锡混在他们其中,心里冒着冷汗。
那个摔杯子的女人忽而又朝着对面的女人讥笑道:“燕王可真是洁身自好啊,既然来都来了,何不受侄女的一番好意呢,毕竟老当益壮嘛。诶呦,你瞧,这小美人又不好意思了呢!”
燕王正襟危坐,沉声道:“老臣今日与大皇女商量之事,大皇女您意下如何?”
“什么事!事!事!真扫兴!你这老不休的,一天到晚就是些乱七八糟的,啥事哪还比眼前的小美人更重要呢真是越老越死板了!”大皇女拉起美人小手,正要一亲芳泽。
燕王叹息一声,只是闷声喝酒。
临昀锡有些奇怪,今天这大皇女和上次见着的,完全判若两人,莫非是酒醉所以就这样了?
忽然,大皇女起身,捞起一个舞男抱在怀里,色咪咪道:“小美人,你在那晃来晃去的,是不是就等本皇女宠幸你呢?”
被大皇女搂着腰的临昀锡心脏哐哐得跳个不停,心里暗骂自己是什么运气。
“小美人,你的腰怎么这么细……怎么不说话,害羞了?”大皇女一边咬着耳朵,一边用手摩挲着临昀锡微微出汗的手。
“呵呵,你看你的耳根都红了……”
临昀锡紧张地不知所措,鼻尖全是她身上独有的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