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合卺酒么?”临昀锡先打破了安静。

赫连湛兮抬起眼皮,没有看她,颤着手从桌子拿起酒杯。

临昀锡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也端起,两人胳膊互相绕起,明明是亲密的动作,却好似相距万里般的疏远。

“临昀锡。”

“如你所愿。”

“你满意了吧。”

赫连湛兮顿着声音一句一句地说完,清澈的少年音带着一股子阴冷。

他的一双眸子好似被酒水浸染,如这一房间的红,红得吓人。

临昀锡想反驳,却又置气得什么都不想说。

直到那张放大几倍的脸凑近,红唇相应。

赫连湛兮接近疯狂地啃咬着,好似破罐子破摔,又好似在发泄心中的怨气。

临昀锡狠狠推开他,她感到脸上有些湿意。

他哭了,抽噎着,好似迷失方向的孩子,悲痛欲绝。

门外守卫的侍人,听到哭声,只暗道:这二皇女看得弱不禁风,没想到那方面这么厉害,这赫连小公子也不知能不能承受住。

临昀锡心里的气倒也被这哭声散了一半。

“你别哭了,我知道你喜欢皇姐,可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保证我不会动你好不好。”

安慰了半天,赫连湛兮如小兽般哽咽着,躺着缩成一小团,翻了个身道:“你记好你说的话!还有,你……你睡里面。”

赫连湛兮离得她远远的,整个人贴着床的边缘,好似她一有什么动作,就要跑下床去。

临昀锡倒也乐观其成,换了衣服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软被。

睡前她心里嘀咕着:同床异梦,也不过如此吧。

☆、婚后

第二日,临昀锡醒得早。

她一睁眼,整个人真的是被吓着了,赫连湛兮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着自己。

他还在睡,眼睛闭得很紧,平稳的呼吸不急不慢。

她想到昨日他恨不得离她远远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想笑。

轻轻扒开他的手和脚,下了床。

“二皇女,早膳是等二皇夫一起吃,还是?”

“不用管他,早饭我自己一人吃,还有,以后都这样。”临昀锡向侍人回道。

那侍人福了福身,心里暗道:大皇夫这是要失宠的节奏啊。

吃了早饭,临昀锡打算散散步消消食。

看到大皇女的宫殿,她心里纳闷:自己怎么不由自主的走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