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大夫,您帮忙看看他!”
老大夫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小眼睛微闪,终是上前,手搭在了他的脉搏。
他收起一脸的深思熟虑,用银针,快而准地插入几个穴位,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你的夫郎中毒了,还有着腿,怕是废了。”那老大夫收起药箱,摇了摇脑袋。
临昀锡鼻子一酸,眼睛滚烫:“不是……大夫,你先看看,他能醒过来吗?”
“嗯,老夫刚才给他施了个针,子时应该就能醒来。如果没醒,明日再来找老夫。”
老大夫看着临昀锡焦灼神色,不忍心道:“姑娘,老夫看你还挺痴情的,不过,你家郎君,这毒老夫真是无法彻底解除,只能缓解。”
“敢问老先生这是什么毒?”
“千丝罗刹。此毒药格外毒辣,也格外罕见,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也能瞧见。真是万幸中的不幸。”他暗了暗神,眼底闪过几丝悲意。
“你家夫郎,这腿也正是因为这个毒药。只有这个毒解开了,腿才有可能重新站起来。”
一侧的鬓发遮不住临昀锡的低沉,她的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袖,揪得皱巴巴的。
两只脚有些不安地放着,仔细看,露出脚踝的袜子都穿反了。
临昀锡看着床上没有声息的人,整个房子无声的可怕。
“那,谢谢老先生了。”她向老大夫回道。
“老夫也是头一次见着这个病,还挺新奇。以后记得每个月按时来开药。”
“好。那大夫您慢走。”
送走老大夫,临昀锡望着躺在床上没有生息的人,心里百味交织。
她抚平先前揪得皱巴巴的衣袖,缓了缓神。
窗户打开,外面阳光正浓,街上车水马龙,一片生机,远处有群山绵延,云散天际。
视线再次移到临须尧身上,他闭着双眼,好似睡美人一般,一动不动。
她有些难以自拔,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他的脸,明明带着温热,却好似寒天般的冰冷。
“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啊,子时就会醒吗?那个老大夫说了,你子时就会醒的。”
临昀锡呐呐道,她侧身把耳朵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她能很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就像以前一般,让人心安。
子时已到,临昀锡呆呆看着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心里说不上是难受还是什么。
她有些恹恹地吃完晚饭,洗漱完,她躺在他的身边,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临须尧,他还没醒,还没醒?
她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弹了弹他的脑袋,没反应。
她不知哪里来的冲动,身体靠前,闭上眼睛,伏身吻了上去。
她的心跳得异常,吻了多久,她不知道,她的唇有些发肿,床上的人却依旧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