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人的名字,奴怎么会记得。”

“好,谢谢了。”

临昀锡心里染上一抹沉重,无论如何她还是得去看一眼确定。

距离太傅住的地方约莫几十米,她站得远,看得不太清楚,却还是刺疼了一下。

隐隐约约一个蓝衣女人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白衣男人。

临昀锡心里愈发紧了,双腿不受控制地朝那里走去,每一步都有点煎熬和退意。

直到看清,她差点都要破涕而笑了。

白应音推着的人,是怜柒,两人你侬我侬,分不清真情假意,倒是像一对新婚恩爱的扶起。

她猜测估计是那次抓夜莺,怜柒的腿被打断了。

其实她猜得大差不差,那次抓夜莺,罚了几大板子,怜柒被打得不轻。之后和白应音偷情的时候,又被白应音汴城的未婚夫看见,直接把那怜柒打折了腿,再加上前面罚得几大板子,整个腿就彻底废了。

腿废了,倒是没有关系,好在那张脸没有废,小嘴随便抹点蜜,就哄得白应音晕头转向。

临昀锡不再管那两人,到商铺买了一张去西域的地图,又购置了一些干粮,准备前行西域。

那个人会是临须尧吗?如果是,那临须尧为什么会去西域?

她百般不得其解,却又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个人是临须尧。

但不管那人是不是,她都要去一趟,万一是他呢。她可不想有一点后悔。

“对不起,姑娘。”一个人突然撞着了她。

那人从地上捡起一个令牌,问道:“请问姑娘这是你的令牌吗?”

临昀锡看了一眼,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令牌。

“姑娘,还请跟我来。”

是千机阁无疑,这是找到人了?

临昀锡跟上他,两人轻功都不赖,很快到了一间密林中。

“阁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姑娘从这里上路就好。”

说完那人闪电一般离开了。

临昀锡看着手上另一本新的地图,上面的在西域的位置圈了起来。

她对比着她原先买的地图,他给的这张要详细的更多,包括每一个休息站,危险区域。

临昀锡笑了,看来,西域那个男人就是临须尧无疑了。

临昀锡刚看着这片密林,有些熟悉,前面那座寺庙,好像就是上官水榭待的那座。

这个念头刚出来,就看见一个和尚从寺庙出来,还拿着包裹。

走近,是上官水榭。

上官水榭看到了她,像陌生人一样行了个礼,没有说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