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水榭点头,临昀锡窝在他怀里,感觉有点怪,可心脏的砰砰跳动,让她再次迷惑了。

一张床,临昀锡除了心脏之外,浑身别扭。

上官水榭可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只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她离开他的怀抱,两人分开一段距离,上官水榭在黑暗的一双眼睛带着几丝幽意,看着她翻过身的背,终是合上了眼。

清早,上官水榭不知是做什么,吃完早饭就匆匆出去了,让她在客栈乖乖等他回来。

叮铃铃——

她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她在自己身上摸索着,腰间有一个小铃铛,她取下,拿在手上。

那铃铛好似有一股力量,拽着她往外走,她奇怪,跟着铃铛出了客栈。

随着这股力量,她被拽到了皇室宫殿。

守卫看着她拿着铃铛,便也没拦着,只是行了一礼。

临昀锡继续被铃铛拽着走。

“诶!怎么又是你!莫非你是后悔了!”艾来提达看见熟悉的身影,便走过打招呼。

“什么?”临昀锡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次见他。

“你?不记得我了?”艾来提达疑惑地看着她,眉头微微撇起。

“不好意思,我好像失忆了。”

“失忆了?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个铃铛很奇怪,它拉着我走。”临昀锡把手上的铃铛拿出来朝他示意。

“父亲竟然把这个给你了?你是和他有什么约定?”艾来提达看到熟悉的小铃铛,眉间一抹深重。

“我带你去见父亲。”

两人来到他父亲的宫殿。

“父亲!你怎么把铃铛给她了?”

“艾来提达,你的礼仪!”

艾来提达不满地禁住了声。

他父亲停下手中的针线活,看到一前一后的两个人,眉头稍皱:“临昀锡姑娘,你要找的那个男人已经找到了,我让他在侧亭等你。”

“男人?”临昀锡疑惑。

“父亲她失去记忆了,诶不对,她委托你找男人?是那个坐轮椅的男人吗?”

他父亲看了一眼两人,说:“对。”

“不行!不能告诉她,你不知道他的腿就是这个女人打折的!”

“艾来提达!不要胡说,我怎么教你的,说话要掂量着。那个男人的腿是中毒所致,哪里是什么打折的!”

“我亲口听她说的!”艾来提达一张脸有些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