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把血淋淋的手从洞里面伸进来,一把卡住了那个人的脖子,?那人的帽子和眼镜掉了,口罩也从脸上掉下来,二郎看清他的脸不由得怔住:“温良?是你?”
温良玉大骂一声:“武保国,死去吧!”从怀里抽出枪就要射向二郎。
我想也不想冲着他的手腕就咬了过去。温良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一拳把我凿翻在椅子上,双手抢着方向盘,继续左右乱拧。
悍马车在公路上一通蛇形,二郎的身子挂在车外来回甩,手还是死死地卡着温良的脖子不肯松开。
我的手被反扣在身子后面实在是帮不了他,突然灵机一动,抬脚照着温良裤当中间狠踹过去。
温良一声惨叫,捂着裤当两眼翻白,二郎挥手一拳把他给打晕,又几拳打碎了玻璃,从窗户里面钻进来,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把我拉在怀里说:“青,你没事儿吧?”
我说:“我没事儿,二郎你怎么样?”
二郎连着踩了几脚刹车说:“坏了,刹车失灵了没办法熄火!青,咱们得赶快报警!”
二郎把象死狗一样的温良扔到汽车后座上,点开车载声控电话,转接110。
电话很快接通了,对方得知我们的情况之后,表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车在公路上一直开,直到油熬完。他们会派出两辆警车给我们开道儿,保证道路畅通。
挂好了电话,二郎帮我把安全带系好,又给自己的安全带系上,专心开车。
车速已经达到了180公里,警车不会这么快赶到。
这个时间点上公路上车特别多,二郎必须精力高度精中才能避开左右的车辆,现实版的生死时速,就这么上演了。
我用从温良身上找到的钥匙试着自己把手铐给捅开,车载电话响了,里面传出花小帅的声音:“西门青,你跟武哥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跑高速上去了?”
我说:“小帅,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我们哥们几个正打算去吃饭呢,听到车载广播里说有辆车牌京XXX的车在高速上出现故障,停不了车,一听这牌子不就是你的车吗?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我把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下。
花小帅着急:“西门,把你的具体位置发给我们,哥几个去给你们保驾护航!”
我把同步位置发给他。
不一会儿就看到几辆骚包的豪车从四面八方追过来。
燕青,卢俊义,鲁达,杨志,林冲,花荣分别从前后左右六个方向护在我们的车旁边,给我们的车和旁边的车界出一条宽阔的隔离带。
二郎松了口气,说:“你们这帮兄弟,真他么太给力了。”
我拍着胸口直点头。
花小帅问:“武哥,你那车里还有多少油?咱们还得跑多远?”
二郎说:“我刚加完油,满满的一箱呢。”
花小帅说:“我靠,你们两口子真他么土豪,悍马车那大油箱得跑到什么时侯才能耗完?我怕我们这些车盯不住啊!”